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让你写权谋剧,你写大明1566 > 第134章 名场面!闺房诊脉开笑方

第134章 名场面!闺房诊脉开笑方(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海母全然没看儿媳一眼,视线直直落在海瑞身上,口气里带着几分肃然:“汝贤,也该管管你媳妇了。进了厅堂,就只一句‘见过李先生’,婆母与丈夫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客人还当我们海家全然没了家法规矩。再者,你瞧瞧,来见贵客,竟也不整理下仪容。”

话音刚落,海夫人的脸颊霎时涨得绯红,僵立在门框边,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海瑞也满面局促,垂着头立在原处,不知该怎么开口圆场。

李时珍忍不住抬眼望向海夫人,心底暗自一动。海瑞好歹是朝廷在册的七品命官,可眼前这位七品诰命夫人,上身套着粗布短袄,下身系着粗布长裙,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汗迹,鬓发散乱,分明是正干着活时被慌忙唤过来的。他又转脸看向垂头不语的海瑞,霎时便明白了——这位在外行事果决、铁面无私的海知县,在家中竟过得这般步步小心。

寡母性子刚烈执拗,妻子常年憋闷受气,海瑞又生性至孝至诚,为了顺遂母亲心意,夫妻情分自然淡了许多。想到这里,李时珍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直播间的弹幕霎时铺满了整个屏幕,全是唏嘘感慨与共情之意。

“看得人胸口发闷,海夫人也太憋屈了,刚进门就被婆婆数落,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海瑞在外是敢骂皇帝的硬脊梁,在家是不敢违逆母亲的孝子,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啊。”

“这就是旧时孝道的枷锁啊,母亲说什么都是对的,做儿子的只能乖乖听着,连带着妻子也要跟着受委屈。”

“陈宇也太敢写了!没把海瑞塑造成十全十美的圣人,他有清官的风骨气节,也有家庭的两难困境,有愚孝的局限短板,人物刻画得太真实鲜活了。”

海母见儿子闷不吭声,火气更旺了,站起身盯着海夫人:“还不快去整理仪容,难不成要我去伺候你不成?”

海夫人连忙福了一礼:“媳妇这就去。”说完,先把凳子搬到桌边放妥,才急急转身退了出去。

海母转过脸看向李时珍,口气放缓了几分:“李太医。”

李时珍赶忙站起身:“太夫人。”

“儿媳不懂礼数,倒让李太医见笑了。”

李时珍正色开口:“嫂夫人身为七品诰命,尚且能这般俭朴持家、亲力劳作,李时珍心中佩服,哪里会笑话。”

“在我海家就只有儿子儿媳,没有什么官人也没有什么夫人。”海母拿起椅旁的竹杖,“有劳李太医费心,老身先失陪了。”

“太夫人自便。”

海瑞赶忙开口:“母亲慢走。”

海母却没搭理他,拄着竹杖径直走进了侧室的卧房。

望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海瑞转过脸,正撞上李时珍定定望着自己的眼神。他勉强扯出一抹局促的笑意,低声说道:“我四岁丧父,全靠家母含辛茹苦一手带大,老人家到如今也没享过我一天的福,我心里实在惭愧。”

李时珍忽然朝他伸出手,海瑞一愣,只当是要给自己诊脉,便翻着手腕递了过去。李时珍却没搭脉,一把攥住他的手,拉到近旁低声说道:“天下没有不对的父母。可也不能委屈了自家夫人。”

海瑞万万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时珍又压低声音道:“我和你得的是一样的病。”

海瑞又是一愣。

“我七岁丧父,家母的性子也是这般模样。”

海瑞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李时珍,李时珍也正睁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同病相怜的通透。

“我已经知道你为何迟迟没有子嗣了。”李时珍压着声音,带着几分打趣,“教你一个方子,晚上回了房,好好哄哄夫人,什么药都不用吃,自然就能生儿子。”说完便自顾自笑了起来。

海瑞也只能回了他一个无声的苦笑。

这一段同病相怜的对手戏,霎时戳中了无数观众,弹幕里全是感慨之声。

“破防了,原来两个倔脾气的背后,都是年幼丧父、由寡母拉扯长大的经历。”

“最好的药方从来不是草药,是夫妻和顺啊。李时珍看得也太通透了。”

“陈宇的人物刻画真的入木三分。海瑞的孝不是人设,是刻进骨子里的成长印记;李时珍的疏狂也不是装的,是历经世事后的通透。”

韩大师专门发文点评:“陈宇写人物,最擅长挖‘根’。海瑞的刚直、海母的执拗、李时珍的疏狂,都不是凭空而来的性格标签,都有各自的身世缘由、家庭底色。他写清官,不回避其性格的局限;写名医,不弱化其身上的人间烟火气。这种带着烟火气的人物塑造,才最有生命力,最能打动观众。”

侧室卧房里,听见外间传来笑声,海母的眼睛霎时睁得老大。她搬了把竹椅,静静坐在挨着厅堂的门边,竖着耳朵,半分动静都不肯漏过。

据史料记载,海瑞从幼时到成婚之后,几乎夜夜都陪母亲同住一室,“年过四十,仍卧于母榻之旁,不分深夜拂晓,侍奉茶水便溺,逢母亲偶有不适,常坐守到天明”。这份极致的孝道,既是海家的家风,也是套在海瑞夫妇身上无形的枷锁。

外间厅堂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海母立刻挺直了身子,侧耳细听——是儿媳梳洗完毕回来了。

海夫人跨过门槛,先瞥见厅堂正中的躺椅空着,悄悄松了口气,才慢慢走到桌边,在凳子旁站定了。

李时珍没看海夫人,反倒看向海瑞。海瑞坐在另一侧的凳子上,依旧沉默着,没开口让妻子坐下。

卧房里的海母身子坐得笔挺,屏着呼吸听着。过了好半晌才听见李时珍的声音:“嫂夫人请坐,我给你们二位诊脉。”

跟着是儿媳轻轻的应答声:“是。”

知道儿子没主动叫妻子落座,海母紧绷的脸才稍稍缓和了些。

诊断子嗣相关的病症,李时珍向来同时为夫妇二人诊脉。此刻也不例外,海瑞伸出左手手腕,海夫人伸出右手手腕,并排放在桌上。李时珍两手六指同时搭在二人的寸关尺上,凝神辨脉。

纵然母亲不在跟前,海瑞依旧垂着眼睑,海夫人也低着头,两人谁都不看谁一眼,隔着一张桌子,竟像隔着万水千山。

李时珍抬眼看向海夫人,心中又是一番感慨。虽是匆匆梳洗过,眉眼低垂着,却掩不住本身的清秀端庄,忐忑间仍透着诗书人家的气韵。他已然全然明白,海家迟迟无子,症结从来不在身体,而在人心。海母过度插手子媳的生活,夫妻情分淡薄,就算是灵丹妙药也没用。

医能治病,却治不了心结。他收回手,看向海瑞,又看向海夫人,忽然沉声开口:“请刚峰兄、嫂夫人抬起眼睛。”

卧房里的海母骤然紧张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耳朵贴得更紧了。

“你们二位这是怎么回事?”李时珍语气带了几分愠怒,“望闻问切,像你们这般连眼睛都不抬,我怎么给你们诊病?”

海瑞抬眼看向李时珍,海夫人也慢慢抬起眼,却依旧不敢正眼相对。

“不是要你们看着我。”李时珍道,“你们各自望着对方的眼睛。”

海瑞从他眼神里读懂了一番苦心,会意地转过目光,望向妻子的眼睛。海夫人也移过视线,却只敢落在他鼻梁以下的位置,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