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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痛击希腊哲学家,自带天坑的重炮发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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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0!”

拿到这一分的西西帕斯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试图提升自己的士气。

但他的反抗也只是昙花一现。

江曜白紧接著就在底线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防守韧性。无论西西帕斯怎么在底线大角度地调动,江曜白总能凭借著那非人的滑步速度将球救起。在长达二十几拍的拉锯战后,西西帕斯体能和耐心率先耗尽,一个勉强的放短球下网。

“15-40!”

江曜白拿到了两个破发点。

面对绝境,西西帕斯的心态再次出现了裂痕。在第五球的交锋中,他在江曜白的底线深压之下脚步变得慌乱,回球直接飞出了底线。

“Break!GAME,JIANG!2-0!”

裁判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无情地宣判了西西帕斯发球局的失守。

西西帕斯咬著牙,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隔著球网,看著对面那个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拍线的夏国青年。

江曜白的脸上虽然没有像法网时期那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凝结著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但就是这种状态,却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他用这种状态,我都已经没有办法赢他了吗?”

一种深深的绝望和自我怀疑在西西帕斯的脑海中蔓延。

“不行!不行!不能去想这些!我如果现在就认输,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我还得继续打,哪怕是死磕到底!”

西西帕斯在心里疯狂地扇著自己耳光,强行把那些负面的情绪给压抑下去。

再次来到了江曜白的发球局。

江曜白站在发球线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平静地注视著对面的希腊人。

他继续充当著无情的发球机器。在没有开启托管的情况下,他只需要用肉眼观察西西帕斯的站位和重心的偏移,然后回忆著托管时那种完美的发力状态,直接把球发过去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这看似简单的重炮发球却隐藏著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陷阱。

“砰!”

江曜白发出一记时速220公里的外角球。

西西帕斯判断对了方向,并且成功地用反手拍面拦截到了这颗球。

而就在拍面接触到网球的那一瞬间,西西帕斯感觉自己的球拍好像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狠狠地扯了一下!

又是刚才那种旋转!

这球速虽然看著是刚猛的重炮,但是不能因为速度就忽视了里面蕴藏的变态旋转技巧!

掌握了手冢领域的江曜白虽然为了不被送去解剖切片,不能光明正大地在比赛中使用那种能够强行把球吸到自己脚边、或者把对手的必杀球强行弹出界外的神技。但是,在发球的时候暗搓搓地给球加上一点旋转,阴对面一下,那却是无比顺手和隐蔽的事情!

这股强烈的逆向混合旋转在接触到西西帕斯拍面的瞬间产生了恐怖的摩擦力。

西西帕斯感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回球的角度。网球就像是长了反骨一样,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直线轨迹飞回去,而是在拍面上剧烈地打了个滑,直接冲著半空高高地飞了出去,变成了一个毫无威胁的超高抛物线。

这对于站在网前或者底线的江曜白来就是送上门来的肉。

江曜白只需在原地等待球下,然后就能用一记残忍的高压扣杀终结这一分。

“砰!”

西西帕斯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球拍,满脸的憋屈。

“15-0!”

这就是为什么西西帕斯明明凭借著顶级选手的反应速度,有优势能够接到江曜白的发球,但是却永远活不过第二拍的原因!

那些看似普通的重炮发球,全都是带坑的!

要么旋转强烈到让人接球下网,要么弹跳诡异到让人回出半高球被直接拍死。想要舒舒服服地把球接回去,千难万难。

而对面的西西帕斯显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他绞尽脑汁地尝试去破解江曜白的发球局,不断地调整站位、改变握拍方式,但结果却让他绝望。

拿一分,都是千难万难。

要么是连球毛都摸不到被直接ACE,要么就是好不容易碰到了,回过去的球却总是不如意,被江曜白轻松反杀。

“砰!”

“30-0!”

“砰!”

“40-0!”

“GAME,JIANG!3-0!”

江曜白再次用一个完美的LoveGa保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憋屈。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憋屈感压在西西帕斯的胸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和风车作战的堂吉诃德,所有的努力和拚搏都是在做无用功。

就在这时,那个让他厌恶到极点的声音再次从场外响了起来。

“嘿!斯特凡诺斯!认真点!你在干什么?!别低著个头!你的接发球站位太靠后了,往前压!给他压力

啊!”

阿波斯托洛斯在看台上急得不行,用一种近乎命令和指责的口吻大声咆哮著。

西西帕斯原本就已经焦躁到了极点的内心,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浇上了一桶汽油,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闭嘴!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你以为我不想往前压吗?!你来接一个时速220公里还带著该死怪旋的发球试试看啊!!!”

西西帕斯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江曜白那无解的实力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但他父亲在场边这种不分场合,完全不顾及他心理承受能力的瞎指挥更是让他觉得恶心和愤怒。

他没有在这时候和他争吵。

在满场的喧嚣中,西西帕斯强行压抑著胸口剧烈翻滚的怒火,当做没有听到父亲的咆哮,木然地走到裁判椅旁喝了口水,然后走向另一边的底线,接过球童递来的网球。

马上就是他的发球局了。他必须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网球上。

“砰!”

带著满腔的怒火,西西帕斯的发球变得无比暴力,但也失去了以往的精准。

一发追求极致力量的平击球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发球网带上。

二发,西西帕斯为了保证成功率,只能降低速度。

江曜白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瞬间扑向网前,一记极具侵略性的反手切削直接将球压在西西帕斯的脚下。

“0-15!”

“砰!”西西帕斯再次发球。

双方在底线展开了极短的交锋。愤怒让西西帕斯的动作变形,他在一次试图变线的过程中,正手抽击直接飞出了底线。

“0-30!”

“15-30!”

西西帕斯凭借一记运气极佳的球扳回一分。

“砰!”

江曜白连下两分,用冷酷的方式再次洞穿西西帕斯的防线。

“Break!GAME,JIANG!4-0!”

江曜白发球局!

“15-0!”

“……”

“GAME,JIANG!5-0!”

比赛的节奏越来越快。江曜白在第五局再次轻松保发,将比分无情地推向了5-0的悬崖边缘。

换边途中。

“斯特凡诺斯!你的发球质量下降得太厉害了!提升一点注意力!你的第一发成功率只有可怜的百分之四十!这是奥运会,你不能这样放弃!”

阿波斯托洛斯那刺耳的声音依然不依不饶地从看台上传来,每一个字都无比刺耳,在西西帕斯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西西帕斯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身旁的矿泉水瓶。

水花四溅。

江曜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发现对面的西西帕斯因为心态的失衡,技术动作上的破绽越来越多了。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甚至连握拍的姿势都因为肌肉的僵硬而变得有些变形。

江曜白也看了一眼对面的球员包厢,那个正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希腊老头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微微摇了摇头。

“有这样一个控制狂父亲当教练,这哥们儿能打到现在还没得抑郁症,也算是个奇迹了。”

江曜白只看了一眼就快速地收回了视线。对手的内部矛盾和拉胯的状态对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在竞技体育的赛场上,趁你病要你命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江曜白转过头,看向了位于裁判椅后方那片属于自己的家属和团队包厢。

那里是一道截然不同的风景线。

穿著一身清凉吊带裙的林夕染正和周围那些脸上贴著五星红旗的狂热球迷一样,一看到江曜白看过来,立刻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双手举著一面鲜艳的红旗,在半空中拚命地挥舞著,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洋溢著无比灿烂的笑容,甚至还冲著江曜白俏皮地抛了个媚眼。

坐在林夕染旁边的是周雅和江建国。

二老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网球战术,但看著大屏幕上那个醒目的5-0也是满脸的骄傲和笑意。周雅正拉著林夕染的手不知道在些什么,笑得合不拢嘴;而江建国此刻也是满面红光,对著江曜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江曜白的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流。

他无比庆幸,自己的老爹江建国是个明白人,从不在他打比赛的时候在旁边发号施令。作为商人,江建国信奉的原则一直都是专业的活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哪怕江曜白在私底下口胡什么自己是在房间里靠冥想来复盘和保持状态这种听起来荒谬、甚至有些扯淡的理由。二老虽然心里觉得诧异和无法理解,但依然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从不在战术和训练上对他进行哪怕半句的乱指挥。

至于团队里的汉斯和马克等人,那更是有著极高的职业素养。他们只拿钱干活,负责收集数据和做好后勤保障,从不在赛场上对著江曜白输出自己的战术意图。因为他们很清楚,球场上的那个大魔王有著一套属于自己的制胜逻辑,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种种思绪也只在一瞬间,很快,决定第一盘生死的最后一局开始了。

但当西西帕斯站在底线后抛起网球的那一刻,江曜白就明显地感觉到,这颗球里面蕴含的力量和旋转已经出现了断崖式的下降。

没有了坚韧意志的支撑,没有了对胜利的渴望,再华丽的技术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既然对手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那江曜白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他直接化身为一尊最冷血的处刑官。

接发球抢攻!

直线穿越!

网前暴扣!

“GaandFirstSet,JIANG!6-0!”

主裁判为这惨烈的第一盘画上了一个句号。

又是6-0。

看台上的夏国观众们对于这个比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意外了。

他们热烈地鼓掌、欢呼著。

而在全场的喧嚣声中,斯特凡诺斯·西西帕斯低垂著他那颗高傲的头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自己的父亲,只是默默地走向了自己的休息椅。

他的背影在罗兰·加洛斯那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无比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