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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痛击希腊哲学家,自带天坑的重炮发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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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攒动的观众席上,五星红旗的鲜艳色彩几乎占据了半江山。随著比赛时间的临近,看台上的气氛已经像是一锅沸腾的开水,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欢呼声以及助威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喧嚣震天。

“哎,我听如果今天这场赢了,明天就是男单的半决赛了?这赛程安排得也太紧凑了吧!”一个手里拿著便携式风扇的年轻伙子一边擦著额头上的汗,一边和旁边的同伴吐槽道。

“那可不,奥运会的赛制跟那些大满贯或者巡回赛不一样,大满贯那是打两周,中间还能有个一两天的休息日。这奥运会统共就这么几天时间,基本上就是连轴转,对体能的考验大著呢!”旁边的老哥摆摆手,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

伙闻言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球场中央:“那不知道白哥明天的半决赛对手是谁啊?他这两天单打双打两头跑,体能吃得消吗?对了,今天这个叫什么西西的强不强啊?”

“西西帕斯?”旁边另一个拿著江神必胜横幅的大哥凑了过来,“兄弟,你平时不怎么看网球吧?要这希腊哥们儿强不强……怎么呢,名声是有争议,但也算是世界排名前列的顶尖高手,打进过大满贯决赛的。不过你要问他在江曜白面前强不强,那答案是:不强。”

“啊?为什么?不是顶尖高手吗?”伙子一脸懵逼。

“还能为什么,就在这个地方,不到两个月前,这个西西帕斯被江曜白按在地上摩擦,直接被打了三个6-0的鸭蛋!赛后采访的时候,这哥们儿都快被打出幻觉了,在那儿跟记者大谈特谈什么宇宙的虚无呢!”大哥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两个月前的那场惨案,眉飞色舞。

“哦……这样啊,那没事儿了。”伙子恍然大悟,原本还有些悬著的心瞬间回了肚子里,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连吃三个鸭蛋,这实力确实不够看。”

“话也不能这么得太满,”那位资深球迷摸了摸下巴,用一种相对客观的语气分析道,“西西帕斯其实是非常擅长打红土场地的。他的单反在红土上很有威胁,而且这几个月他肯定也在疯狂研究江曜白的录像。再加上江曜白最近多线作战,状态不定会有起伏,咱们还是得谨慎看好。”

“这话有失偏颇。”和伙一起来看球的同伴摆了摆手,“他擅长红土,我白哥更擅长!你见我白哥在红土上输过哪怕一局吗?只要白哥站在这片场地上,那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在观众们热烈而轻松的赛前讨论声中,球场上的广播终于响起了入场提示音。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出场的是本次奥运会网球男单8号种子,来自希腊的斯特凡诺斯·西西帕斯!”

伴随著法国DJ的激情高呼,一头金色长发,发带高高束起的西西帕斯背著球包走出了球员通道。他的面容俊朗,但此刻,那张原本应该充满古典浪漫气息的脸上却布满了凝重与难以掩饰的杀气。

他大步走到自己的球员休息椅旁,放下球包,目光盯著球员通道的出口。

“接下来出场的是现男单世界排名第一,来自夏国的江曜白!”

整个球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巨大欢呼声。

在漫天挥舞的五星红旗和无数相机的闪光灯中,江曜白从容不迫的走进了球场。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松弛感在西西帕斯看来,就像是一根根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

两名选手来到网前,主裁判抛出了决定开局命运的硬币。

“江曜白猜中。请选择。”

“我先发球。”江曜白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做出了选择。

在整个猜边和简短交谈的过程中,西西帕斯一言不发,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著江曜白。

他在观察,试图从江曜白的眼神、呼吸的频率、甚至是肌肉的松紧程度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因为连续征战而产生的疲惫与虚弱。

“他没有在看我。他的眼神很散漫。”

“……”

西西帕斯在心里暗暗地做著判断,原本因为直面江曜白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那一丝畏惧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窃喜给压了下去。

“教练得没错,他今天根本就不在状态。”

因为先入为主的情报和观察,西西帕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江曜白确实是没有认真,状态很轻松。

在这四年一度的奥运赛场上,面对自己这个曾经的红土前三级别的顶级选手,江曜白居然敢用这种敷衍的玩乐态度来应对?

轻敌好啊!

西西帕斯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胸腔里猛地燃起了一股压抑已久的烈火。

这家伙,是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吗?觉得他斯特凡诺斯·西西帕斯还是两个月前那个被打到怀疑人生的废物吗?

一股想要复仇的强烈劲头在西西帕斯的血液里奔涌。

今天,他必须要把这个狂妄自大的东方人拉下神坛,他要让江曜白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惨痛的代价!

短暂的热身环节很快结束。

主裁判高高地坐在裁判椅上,看了一眼全场,朗声宣布:“比赛开始。第一盘,江曜白发球。”

全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吹过的微风吹得球场两端的国旗猎猎作响。

江曜白站在发球线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网球,在红土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严阵以待的西西帕斯,左手将球高高抛起。

双膝弯曲,腰腹如同折叠的弹簧般瞬间蓄力,随后,恐怖的力量顺著动力链从腿一直传递到右臂,在半空中猛地炸开!

“砰!”

一声犹如沉雷般的击球声在球场上空炸响。

这是一发时速226公里/时的内角平击重炮!

这颗黄色的网球几乎在脱离拍面的瞬间就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笔直地砸向了西西帕斯发球区的内角T点。

西西帕斯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

他早已经做好了百分之二百的接发球准备,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去捕捉那颗球的轨迹。凭借著顶级职业选手的本能,他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向左侧扑的动作,手中的球拍伸了出去。

“啪!”

拍框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接到了!

西西帕斯心中一喜,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拍面上传来一股蛮横的旋转。

网球带著一种变了形的弧线软绵绵地飘过了球网,在了江曜白半场的中场位置。这是一个质量极差的半高球。

“糟了!”

西西帕斯大惊失色,地后立刻试图调整重心进行回防。

但还没等他站稳脚跟,那道如同梦魇般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网前。

江曜白在半空中高高跃起,犹如一只捕食的猎鹰,手臂抡圆,一记残暴的凌空高压扣杀!

“砰!”

网球狠狠地砸在西西帕斯另一侧的底线死角上,然后在红土上砸出一个坑,直接飞上了两层楼高的看台。

“15-0!”主裁判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西西帕斯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著刚才那种想要回防却又无能为力的滑稽姿势。

那股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就像是两个月前的法网一样,那种在战场上无论怎么挣扎、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会被对方无情碾碎的无力感,它又一次回来了。

就算他拚尽全力、冒著手腕受伤的风险把那种重炮发球给挡回去了,又有什么用?江曜白的预判和移动速度快得让人绝望,他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那个最致命的位置,用毫不留情的抢攻将自己微弱的希望彻底粉碎!更何况,江曜白的发球,本身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接下来的三分仿佛是这残酷第一分的重播。

“砰!”

“30-0!”

“砰!”

“40-0!”

“砰!”

江曜白手腕一抖,发出了一个隐蔽的网前下旋球。

被重炮轰得有些杯弓蛇影的西西帕斯地守在底线两米开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颗球在网前轻轻弹了两下,彻底失去动能。

“GAME,JIANG!1-0!”

西西帕斯低著头走向底线,准备迎接自己的发球局。

此时的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赛前建立起来的那些自信和窃喜在这一分多钟的暴力轰炸下,已经被炸得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从球员包厢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极不和谐的咆哮声。

“斯特凡诺斯!别在意!把头抬起来!稳住你自己,不要退缩!这只是第一局,他的发球局本来就很难破,集中注意力在你的发球上!”

在西西帕斯的专属包厢里,他的父亲兼主教练阿波斯托洛斯正站在座椅上,双手扒著栏杆,满脸涨红地用希腊语冲著球场上的儿子疯狂地大喊大叫。

西西帕斯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烦躁!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躁感从他的心底直冲脑门。

父亲又来了!

从到大,从他打青少年比赛开始,阿波斯托洛斯就像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暴君,永远站在场边喋喋不休。自己失误了,他要骂;自己得分了,他要指导下一球该怎么打。他的声音就像是魔音穿脑,无时无刻不在干涉著自己在球场上的独立思考。

甚至在很多次重要的巡回赛上,因为父亲这种毫无节制的场外指导,西西帕斯不仅被主裁判多次警告,还被媒体和球迷嘲笑是个长不大的巨婴。

“他就不能闭上他那张该死的嘴吗?!”

西西帕斯在心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面对江曜白这种级别的怪物,他本来就已经处于一种极度高压和濒临崩溃的边缘了,现在还要忍受父亲在场边的指手画脚,这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视线从父亲的方向移开,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聒噪的声音屏蔽在脑外。

“专注……专注在球上……”

西西帕斯走到发球线后,从球童手里要过网球。他用球拍在鞋底上敲了敲红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可是自己的发球局!

红土场因为球速较慢,发球方的优势虽然不如草地和硬地那么明显,但只要发球质量足够高、上旋足够强烈,依然能够占据主动权。

“砰!”

西西帕斯将球抛起,腰腹发力,打出了一记他最擅长的强烈上旋发球,目标直指江曜白的反手深区。

这球的弹跳极高,带著红土特有的黏滞感,如果是一般的选手很容易被这种高弹跳的球给逼退到底线三米开外,从而失去接发球的攻击性。

但站在接发球位置上的是江曜白。

虽然他没有开启托管,但他并不是第一次和西西帕斯比赛,脑子里对于西西帕斯的击球习惯有一套数据库。

“点会在反手位底角压线处……”

江曜白做出判断,不退反进,直接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硬生生地踩在了底线之内!

在球刚刚从红土上弹起的上升期,江曜白直接半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握住球拍,对著那颗带著剧烈旋转的网球狠狠地平切了过去!

这是一记容错率极低的上升期接发球抢攻!

“啪!”

网球被江曜白那变态的核心力量强行改变了轨迹,化作一道低平直线瞬间切开了西西帕斯的防线,狠狠地砸在了西西帕斯正手位的空当处。

“0-15!”

西西帕斯大惊失色,他甚至连启动的脚步都没迈出去,球就已经成为了死局。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在那个位置接发球?!”西西帕斯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曜白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紧接著的第二个发球,西西帕斯就因为上一球的失利,心理产生了极大的压力,一发下网。

在面对二发时,他为了求稳,发了一个旋转极强但速度偏慢的侧拐球。

这种球在江曜白眼里简直就是慢动作回放。

江曜白一个轻盈的滑步来到正手位,随后,伴随著一声爆响,江曜白用一记时速高达160公里的正手直线抽击直接把球轰在了西西帕斯的脚边。

“0-30!”

连丢两分!自己的发球局岌岌可危!

西西帕斯咬碎了后槽牙,如果在开局就被破发,那这场比赛的剧本就会和法网那次如出一辙,不可避免地滑向深渊。

“啊——!”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在第三球中拚尽了全力,发出了一记冒险的内角压线球。

江曜白虽然判断对了方向,但因为这球的角度确实刁钻,回球的质量略微下降,回到了中场。

西西帕斯抓住机会,整个人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网前,用一记凶悍的正手反斜线抽击扳回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