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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这种事......
旁人来看,或许是无足轻重。
可对杜杀女来说,简直不要太浑然天成。
更别提,对方明显有些过于殷勤了。
她日前突破重围时,尚且费了些力气,对方却明显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
一个过于殷勤,且还具有不小武力的人......
无论怎么看,都不能掉以轻心。
若是放在平日里,杜杀女或许还有些精神稍作停留,倾听失足少年的腹肌......
哦不,是倾听失足少年的心声。
只是如今,她失了痴奴,已没那么有兴致了。
所以,与其留着人,还不如直接揣着明白当糊涂,送佛送到西......
早点儿将这身份不明的祖宗送走算了。
杜杀女的决断,永远干脆利落。
只是她这般模样,却又不知在轮回中伤透多少无知男子的心。
刘屈孑似乎对杜杀女摊牌对他疑虑的事十分吃惊,一时连当细作的事儿都忘记了,只盯着杜杀女,含糊又委屈道:
“我不能留下?”
“姐姐,您送我去当细作,难道只是因为不想看见我?”
“我难道做错了什么吗?是我先前给你添的软垫不够软?还是因为我烤的兔肉不够好吃......”
刘屈孑模样十分有异域风情,身形亦是如此,高大颀长,站直之后颇有威慑力。
可偏偏架不住,他在杜杀女面前总是喜欢耷拉着脑袋,且那张脸的主人......
虽恶劣,却实在年少。
除非是当真实打实站在面前,叱闻过呼吸,否则光看那张脸,当真没有几个人能意识到刘屈孑的身形,其实比多数汉人都要高一个头左右。
更别提,他说着甜言蜜语,两指小心翼翼扯着杜杀女衣角的一角,一边碎碎念,一边小心翼翼试探杜杀女反应的模样......
着实貌盛,又惹人怜爱。
可刘屈孑,却当真没有什么阳光灿烂的年少天真。
而是,另一种令杜杀女隐隐觉得狡黠莫测的残忍天真。
给杜杀女的观感便是——
他知道他在撒娇,他在观察杜杀女的回应......
以便及时调整面对她的态度。
杜杀女盯着面前那双浓至已有些泛褐的琥珀眼,忽然道:
“透镜可玩高兴了?如今该还给我了。”
“此去危机重重,人死了倒也没什么,若是透镜落到北蛮人的手中,那就麻烦了。”
什么话!
什么话!
阿图玛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人死了也没什么,但是透镜不能落到别人手中’,这能像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阿图玛香香又温暖的嘴里,究竟是怎么吐出这么冷冰冰字眼的!
刘屈孑哪里想的到自己撒了半天娇,不仅没有拉近和姐姐的关系,甚至还迎来了新的退展!
他顿时衣角也不捏了,也不再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神色,抱肩道:
“我若不还,姐姐也要像杀兵卒立威一般,将我也杀掉不成?”
“姐姐您也太狠心了!您平日里对您孩子,不会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