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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累吗?”
“姐姐渴吗?”
“姐姐姐姐,您坐这里吧?我给您铺了软垫,马上就要入夜,您坐石头上应该会冷哦......”
“姐姐姐姐,您吃不吃烤肉?我刚刚去抓了一只兔子。那兔子当真好可爱,想必肉也很鲜美,只有那样的肉,才能配得上您这样如海东青一样美丽又威武的阿图玛......”
......
吵。
吵。
又是吵吵闹闹,不过这回却是与军汉们充满戾气的吵架,完全不同的闲言碎语......
或者,甜言蜜语。
杜杀女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话这么多的人,不过是坐下翻看一阵舆图的功夫,那头的刘屈孑已经上蹿下跳,干了一堆的事儿。
若是只有闹事和吵闹,倒也就罢了。
最关键的是......
杜杀女有些抗拒那双眼睛。
那双,与鱼宝宝和痴奴,都不同的眼睛。
那双,似乎恨不得用眼神将杜杀女从头到尾舔一遍的眼睛。
杜杀女几次都要被那眼神看得发怒,可只要抬起眼就对上刘屈孑那颇有几分纯白无瑕的天真面容。
甚至好几次,她都能看到对方身后似乎长了一条尾巴,在不停地晃呀晃呀晃......
杜杀女到底是忍住了自己想要给人一弩箭的念头。
真奇怪。
真奇怪。
总感觉这人似乎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能感觉对方和鱼宝宝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可是为何,也总能感觉出来,对方的身上,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天真’呢?
天真?
为什么,会是天真呢?
杜杀女想不明白,却也不可能当着对方的面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于是,她只得揉着额角合上舆图,随意捡起了个话头,问道:
“阿图玛是什么意思?”
“这称呼怎么听着有点像是蒙语?”
不是是汉人吗?
怎么......
刘屈孑早已是闹腾了半天,如今终于得到杜杀女的关注,自然极为高兴:
“是吗?那您的肯定对,都属北方,没准就是从蒙话衍变过来的?这是我的家乡话,指代的是如月亮一般辉光普照的女子。”
“姐姐方才真的好厉害,那么多人中间,脸色也丝毫不变,反倒还镇住了他们......我觉得您当得上一句阿图玛。”
什么月亮......
什么阿图玛......
听着就不像是好话啊喂!
而且对方如此直截了当的承认阿图玛可能衍变自蒙语,反倒令她不好抓着这一点继续问询。
杜杀女心中嘀咕,面上到底是没有露出什么别样的神色:
“不必,如此好的称呼,还是留给你的心上人吧。”
“话,如今各州部的探子都已经出去,你若想,可以随意挑选一支,我将你安插过去,以你的本事,没准就可以发现更多的线索,想办法救回你的老爹。”
杜杀女这话倒是体贴,可架不住刘屈孑如今哪里还顾得上刘墉!
自从瞧见杜杀女方才气场全开,震慑全场的景象.....
别是什么假爹,他如今就连亲爹干爹在面前,只怕都顾不上了。
故而杜杀女这么,刘屈孑反倒是明显有些不高兴:
“我不能和姐姐同行吗?我可以保护姐姐,我其实很能打的。”
同行?
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