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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看她一眼。
“我付。”
“那我放心了。”
第二天，四人作为普通游客进入云泉谷。
入口处的工作人员检查预约信息，递来一张健康告知单。
江小曼看了几眼。
“这里写着，泡泉可以改善多种慢性疾病。”
闻伯谦没有接话。
苏云先问工作人员。
“有具体依据吗？”
工作人员笑容熟练。
“我们的水经过权威认证。”
“认证报告可以看吗？”
“大厅里有。”
几人进入大厅。
墙上确实挂着几份检测报告。
内容是水质部分指标检测。
并不是治疗疾病的证明。
苏云没有当场争执。
魏子衿先拍下完整报告和宣传文字。
售后柜台旁，一位老人正在要求退款。
老人名叫杜振山。
他花了八万多，购买一年二十四次的高端康养套餐。
来过三次后，因为身体不适，医生建议暂停泡泉。
他拿着医院意见来退未使用部分。
工作人员却指着合同。
“您的套餐包含会员权益，办卡即视为权益开通。”
“那二十一次泉浴呢？”
“属于赠送服务。”
杜振山气得手发抖。
“我买的时候，你们说每次都值钱。”
“现在退款，怎么全变成送的了？”
苏云停下脚步。
江小曼已经走过去扶住老人。
“您先坐，别急。”
工作人员看见苏云，脸上的职业笑容顿住。
“您是……”
“先把合同给老人看完整。”
工作人员立刻去叫经理。
经理姓卢，赶来后十分客气。
“苏先生，我们可以专门安排。”
“安排什么？”
“帮这位先生优先解决。”
“按合同和实际情况解决，不用因为我在场就优先。”
卢经理点头，拿出完整合同。
法务远程核对后，指出套餐构成和宣传口径存在明显不一致。
至于应退多少，还需按实际消费、有效约定及适用规则核算。
不能把全部未履行项目都一句“赠送”带过。
杜振山听完，慢慢冷静下来。
“我不占他们便宜，用过的我认。”
苏云点头。
“这句话写进诉求，保留好付款和宣传材料。”
卢经理不再坚持原说法，承诺当天提供分项核算。
江小曼看着他。
“写清楚哪天，别只说尽快。”
卢经理一顿。
“今天下午五点前。”
苏云微微点头。
附近几位游客也拿出自己的合同。
江小曼没有现场组织大规模对质。
她请大家先通过官方投诉渠道和基金会登记，避免堵住大厅。
“一个一个核对，不能谁嗓门大就先退。”
苏云继续往里走。
温泉区修得很漂亮。
但越靠近山壁，寒意越重。
真正的寒月露，显然不是这些被加热的池水。
闻伯谦在一处分流管附近停下。
“旧水文站的来水口就在上方。”
工作人员立即走来。
“前面是设备区，游客不能进入。”
闻伯谦出示身份。
“我想申请查看旧观测点。”
“需要联系项目部。”
“那就按流程申请。”
苏云没有硬闯。
他让魏子衿提交正式请求，自己站在设备区外观察。
墙上有一排装饰灯。
灯的位置看似随意，却正好对应一座小型聚灵阵。
阵法将泉源里的特殊灵气抽离。
普通池水只剩下温度和包装。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被送向山里另一栋楼。
那栋楼没有对游客开放。
外墙写着高端神经康复中心。
苏云拿起手机，给韩肃发去位置。
万和慈善会异常资金的最终用途，很可能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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