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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素心仙子点了点头，声音郑重，“帮千业，就是帮我。为此——哪怕让整个素女宫都成为你深耕阴阳之道的‘资粮’，在我眼中都是值得的。”
顾闻道的心中猛地一震。
让整个素女宫成为他的“资粮”——
这个条件……
“前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晚辈何德何能——”
“你不需要德，也不需要能。”素心仙子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只需要活着，变强，然后在千业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
她顿了顿，那双透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顾闻道看着她，没有说话。
求……
这个字……
素心仙子的灵体在空中微微荡漾，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与他之前所见完全不同的表情——
那是一个女人对未来的……期待。
“顾闻道，你知道阴阳之道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顾闻道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晚辈所知有限，还请前辈指点。”
“是创造再生。”素心仙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呢喃，“创造生命，让死者复生。”
顾闻道的瞳孔骤然收缩。
创造生命——让死者复生？
“八百年来，我困于此地，不生不死，不灭不活。”素心仙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历经漫长岁月后的平静，“我曾以为，这就是我的宿命。千业为我开辟了这处秘境，让我的灵识得以留存——虽然他当年不过是恰逢其会，完成了最后一步罢了。但到底是他完成了最后一步，若是没有他……”
顾闻道的双眸一闪。
最后一步……
素心仙子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些知道内幕的人都以为这处秘境是千业为我开辟的陵寝——可事实是，这处秘境本就‘存在’，千业只是发现了它，并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完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片翠绿的竹林和若隐若现的灵光。
“这里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灵穴’，能留存灵识，延缓消散。八百年前，我陨落之后，灵识本应消散于天地之间。是千业找到了这处灵穴，将我的灵识安置于此，我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闻言，顾闻道再度沉默了。
他终于确认了素心仙子现在的状态——
果然是类似“缚地灵”的存在。
“仙子想借阴阳大道再塑肉身，重活一世？”顾闻道开口，声音平静，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素心仙子点了点头，那双透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想活过来。不是这样不生不死的状态，而是真正地活着——有血有肉，能走能跑，能再次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八百年的渴望。
“过去，我不想和他再续前缘，是因为他让我失望了！可如今千业已经由阴阳入无极，而且上天更是将你这个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的小家伙送到了我的面前——因此……”
剩下的话，素心仙子没有说出来，但顾闻道懂。
他看着她，沉默了。
创造再生，创造生命——
那是传说中阴阳之道的至高境界，是连普通神话都做不到的事情。
可素心仙子却将这样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不得不说……
她真是有眼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