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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顾闻道开口，声音平静，“晚辈不敢保证能做到。”
闻言，素心仙子双眸一闪。
不敢保证能做到……
而不是直接拒绝，直接说做不到。
她果然没看错人。
最起码，在信心方面，眼前这个小家伙是合格的。
“我知道。”素心仙子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不需要你保证什么。我只需要你——不放弃。”
她顿了顿，那双透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只要你活着，变强，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就算最终做不到，我也认了。”
顾闻道看着眼前这位素女宫的创派祖师，看着那双历经八百年沧桑依然不曾熄灭心中之志的眼眸，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前辈，”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晚辈尽力。”
素心仙子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好。我，还有素女宫会竭尽全力的帮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几座竹舍。
“去吧。先去陪陪你的妻儿，陪陪你的孩子们。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顾闻道点了点头，转身朝竹林深处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素心仙子依旧悬浮在原地，淡青色的古装长裙在秘境灵光中泛着幽幽光泽，那双透明的眼眸望着远方，仿佛在眺望着什么。
他不知道她是在看独孤千业，还是在看那个她永远回不去的过去。
随即，顾闻道转过身，继续朝竹舍走去。
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翠绿的竹叶在灵光中泛着幽幽光泽。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可他的心中，却翻涌着千思百转。
素心仙子的请求，很重。
但他可是顾闻道啊！
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顾闻道。
而且，创造再生，创造生命——
那样的境界，光是想想，就让他心生向往。
顾闻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迈步走入了竹舍前的院中。
……
苍梧山外，夜色如墨。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苍梧山脚下，仿佛从虚空中走出。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黑色龙袍，腰系暗金帝冕，面容清癯，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深邃与洞彻。
圣武帝，赵武。
法相天人，南陆前线十三法相中公认的战力第一，最有希望成就武尊的绝巅强者。
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云雾，望向苍梧山巅那若隐若现的殿阁飞檐，面色平静如水，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有一丝罕见的凝重。
“义父。”身后之人上前半步，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