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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尹承道和尹承月两兄妹始终安静地站在母亲尹轻雪身边。
尹承道身板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目光落在正在和顾念真、顾念微他们互动的父亲顾闻道身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那边热热闹闹的场面，最终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没有迈步。
尹承月站在哥哥身后半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外面的顾闻道，小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羡慕。
她小声对尹承道说：“哥哥，听说爹爹好像……很厉害。”
尹承道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
尹轻雪站在竹舍窗前，素白衣裙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目光与顾闻道隔着院中的翠竹交汇，沉默了几息后，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顾闻道同样点头回应。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太多言语——从初识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
她了解他的志向，他也明白她的选择，彼此之间与其说是男女关系，不如说是道途上的同行者。
至于孩子们……
那只是尹轻雪选定的尹家继承者和守护者。
卫芊芊从竹舍中走出，青色长裙在秘境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顾闻道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礼，声音清冷如水：“闻道公子。”
她的称呼礼貌而得体。
顾闻道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芊芊姑娘。”
两人对视一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不必刻意亲近，也不必刻意疏远的默契。
他们之间虽然曾经物理阴阳交征过，但到底无名无分。
卫芊芊之后，柳氏三姐妹也跟着走了出来。
柳含烟走在最前面，一袭淡青色长裙，面容温婉，对着顾闻道微微一福，声音轻柔：“闻道公子。”
柳含语和柳含微跟在柳含烟身后，同样盈盈一拜，齐声道：“闻道公子。”
三姐妹的动作整齐划一。
顾闻道的目光扫过她们，点了点头，“含烟姑娘，含语姑娘，含微姑娘。”
她们和他的关系与卫芊芊类似。
都仅仅只是物理阴阳交征过的对象，修炼武道的合作者。
彼此心知肚明，不必多言。
顾狂生负手站在顾闻道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上前几步，走到顾闻道身侧，压低声音：“闻道，你不去轻雪那边看看？承道和承月还没叫你爹呢。”
顾闻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不急。先让他们熟悉一下，时间多的是。”
顾狂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顾闻道的肩膀，叹息一声：“也罢，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些年来，她们都不容易。”
顾闻道沉默片刻，转身，目光扫过院中所有人——顾玉枝、尹轻雪、卫芊芊、柳氏三姐妹，还有那些正用好奇目光打量着他的孩子们。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微微抱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多谢诸位这些年来的坚守。闻道，回来了。”
院中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