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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把证件放下!”
何雨柱话音未,通讯器里便响起桌椅翻倒的声音。
学生证上的姓名洇出红光,一条半透明锁链扣住何雨水的脖颈,将她从棉被里拖了出去。
林建兰扑过去抱住她的腰。
周满仓横过扁担,抵住门框,脚底在地上犁出两道印子。
“别拽她脖子!托住人!”
照片里的何大清放下手指。
“何雨水,监护关系恢复,立即归队。”
那声音每几个字,便夹进一声电流杂响。
何雨柱将照片按在刀背上,沿尚未闭合的收件通道一步跨回院中。
极阳火种在锁扣上。
拖拽骤停。
他托住妹妹后脑,将锁链与皮肤隔开,手掌贴着她的背。
“吐气,慢慢来。”
雨水咳了两声,攥住他的袖口。
“哥,我没答应跟他走。”
“我知道。”
何雨柱将她交给林建兰,转身看向院外。
一道红光从红星学升起。
半空展开巨大的面板,何大清的半身影像压在屋脊上方,连中山装上的扣子都看得清楚。
【公测服零号玩家上线。】
【申请接管下属家庭账户。】
农场界面骤然跳出七条授权请求。
粮食库存、药园产出、仓库取放,全部被圈进一张红色清单。
何雨柱抬手全部拒绝。
下一刻,请求再次弹出。
“内测资格已经作废。”
假何大清俯视院内,展开一张黄纸。
“父为家主,子女名下财物,由家主管领。雨水归我教养,你的农场也该交回来。”
纸上盖着何大清的印章。
款一栏,却空着何雨柱的名字。
许大茂跨出裂口,架起机器,将那片空白放大到厂区幕布上。
“好嘛,字还没签,东西先惦记上了!”
假何大清伸手一指。
锁链陡然绷紧。
林建兰将雨水抱在膝上,用棉巾护住她的颈侧,抬头只一句:
“当家的,别让它碰孩子。”
何雨柱横刀压住锁链。
“它没这个机会。”
厂区警戒绳旁,刘海中忽然挺起腰。
刚才那些是假账,这回天上挂着的,可是何大清的脸。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柱子,你爹回来主持家业,你当儿子的还拦着?”
有人转头看他。
他越发来了劲。
“你不能只顾自己!真惹急了,大家跟着受罪——”
“谁准你替大家点头?”
李怀德把话筒拿到嘴边。
“先看证据。谁再替怪东西逼人交家底,保卫科记名!”
刘海中噎住。
天上的人影却笑了。
“外人管得了厂,管不了我家的事。”
何雨柱举起合影。
“那就从家事查起。”
他没有扫描整片天空。
那是投影,真正的入口还在照片里。
蓝光贴着相纸逐层下探,穿过人像、椅背,停在校长名牌后的一枚黑点上。
一段段记录被拖出来。
【图像来源:旧教员合影。】
【面部替换记录:何大清身份样本。】
【监护授权:无本人签署。】
假何大清的脸僵了一下。
“父子相认,还要外物评判?”
“你刚才不也拿张纸认亲?”
何雨柱翻转照片,露出背面的俄文。
“换张脸,印行洋字,就能进我家当祖宗?”
扫描继续深入。
黑点后方显出三个连接部件。
一捆标注三十年的保定退信,几卷受潮磁带,一架拆掉外壳的电报机。
【退信年份标注与纸张生产年代不符。】
【语音素材:评书录音,拼接生成。】
【身份载体:废旧电报零件。】
【判定:冒用生物身份信息的夺权木马。】
许大茂把最后一行定在幕布正中。
“听见没有?不是爹,是偷号的!”
厂区静了一瞬。
随后有人拍着大腿骂起来。
“怪不得张口就是交家底!”
“拿评书充长辈?它怎么不把醒木也带上!”
刘海中张了张嘴,还想补一句,旁边老钳工已经挤开他。
“你认得倒快。先把你工资袋递过去?”
四周哄笑。
刘海中往后退,脚绊在警戒绳上,一屁股坐进泥里。
东跨院内,何雨柱盯着那捆退信。
其中一封的信封边缘,留着半个蓝色齿轮章。
保定第一机械厂。
他把图样单独存下,随即望向天空。
“披我爹的脸,勒我妹妹的脖子。”
“这笔账,咱们现在算。”
假何大清忽然收起转让书。
人影背后的面板急速翻页,最后停在四个红字上。
【强制管教。】
“既然不认父命,那就按家法处置!”
钢缆从面板中探出,几十段接成一根长鞭,缆身倒刺刮过屋脊,碎瓦接连地。
周满仓立刻将门口木架推倒,挡住飞溅的瓦片。
何雨柱抬手展开领域。
钢缆却穿过外围屏障,继续往院里压。
【同户授权冲突。】
【目标被标记为内部成员。】
原来如此。
它进不来,便先把自己登记成主人。
何雨柱没有继续硬顶。
他退到桌旁,将何母的真骨灰盒取出,用一块干净布垫稳。
“娘,借您的东西验个贼。”
假何大清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