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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盒子收起来!”
何雨柱的扫描已经同时锁住遗骨、学生证和照片。
农场底层记录迅速展开。
何母的真实身份样本,与此前保存的何家血缘资料相互核验;学生证里的监护签名,却指向照片黑点。
那里没有何大清的意识印记。
只有一条从红星学发来的代理指令。
【生母记录:已故。】
【剩余监护人身份:验证失败。】
【外部代理不具备家庭资产继承资格。】
何雨柱将三份结果并排锁定。
“母亲去世,不代表谁捡着我爹的名字,谁就能接管她的孩子。”
他按下唯一管理员确认。
“撤销冒名登记。家庭照护,不授予农场所有权!”
面板红光骤暗。
钢缆终于被挡在领域外,震得院中桌腿往下一沉。
何雨柱踏前一步,把机械接头纳入取放范围。
扣环消失。
绞轮消失。
长鞭前端当场散开,砸的铁件尽数进入仓库隔离格。
许大茂扛着机器从门侧探头。
“您这家法不结实啊,打人之前没上油?”
假何大清的嘴唇反复开合。
几种声音从喉咙里同时挤出,评书腔、机械音、苍老的咳嗽混在一起。
“授权可以补!监护关系可以重建!”
面板重新亮起。
红星学方向传来电机转动声。
何雨柱没有给它第二次登记的机会。
“满仓,看住雨水的证件。它一松,立刻揭膜。”
“明白!”
“马华,接刀!”
第一食堂里,马华把通讯器放到灶沿。
“胖子开风门,韩为民护住引火口!”
九口灶同时腾起亮光。
徒弟们没有喊多余的话,添柴、拨火、通风,动作接得严丝合缝。
白金火线穿过旧菜刀上的刻痕,聚在刀口。
何雨柱用刀尖挑起妹妹颈侧的锁链。
这东西仍连着红星学。
刚才拿它拖人,现在正好拿它找门。
假何大清察觉不对,转身便去撕自己的面板。
“断开连接!”
“迟了。”
何雨柱将火种压入锁链,六个字从刀锋上展开。
“假亲不入家门。”
他双手握刀,迎着回缩的锁链劈了出去!
钢缆从中央断裂。
火线顺着连接记录冲进红星学地下,先烧断电报机的发送轴,再卷住那捆不断吐出名字的退信。
假何大清的影像骤然缩。
半边脸变成何大清,半边脸露出转动的线轮。
“我是零号玩家!你没有注销资格!”
何雨柱收刀横斩。
照片里的黑点被切成两半。
“你连玩家都不是。”
“你是别人塞进来的贼。”
半空面板彻底崩解。
防空洞里传来一声闷响,白金火从通风口涌出,随即被何雨柱收束,压回地下机房。
地面校舍没有起火。
东跨院的锁链同时失去颜色。
周满仓用钳尖挑开学生证夹层,揭下一片焦黑薄膜。
何雨水捂着脖子,终于哭出了声。
林建兰没有劝她忍,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哭出来,没事了。”
何雨柱收好骨灰盒,蹲在妹妹面前。
“能咽水吗?”
雨水点头,又抓紧他的手。
“哥,我只认回家的路。”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
“记牢了,谁领你走,都先问家里。”
厂区掌声响成一片。
李怀德却没再容刘海中躲回人群。
“带去保卫科,单独审查。今晚替谁劝交权限、过什么,逐条写清!”
两名保卫员把人架起。
刘海中连声辩解,没人再接他的话。
许大茂刚要关机器,镜头里忽然飘过一片黑影。
一张硬座票沿断裂的通道进院中。
何雨柱用刀背接住。
票面沾着黑血。
【四九城至保定专列。】
【单程。】
天空尚未散尽的红光重新聚拢,出现一条公告。
【公测服正式版接入完成。】
【保定主城数据池已接管。】
学生证啪地翻开。
空白页上,一枚蓝色齿轮章缓缓印出。
与退信上的残章完全相同。
杂音持续了几息,一个沙哑男声挣扎着传出来。
“柱子……别信叫你去的人……”
何雨柱伸手压住证件。
“何大清?”
那头响起铁门碰撞声。
男声突然拔高。
“不管谁叫你,千万别来保定!”
通讯断了。
林建兰端着水碗,站在桌旁没有动。
屋内收音机却自己亮起,调谐指针缓缓滑到最右端。
播报声平稳得没有起伏。
“前往保定的专列,将于午夜十二点准时发车。”
“请携带家庭成员名册。”
何雨柱低头看向车票。
原本空白的检票栏里,浮出三个字。
易中海。
收音机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何家旅客无需候车。”
“检票员,已经到您家门口了。”
院外,门环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