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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年街道来问,易中海粮已经送到咱家了。”
“我没见着,他还我孩子记不清。”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回记清了。”
林建兰握住雨水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往后没人能拿这个哄你。”
厂区原本低声议论的几个年轻工人不话了。
一个人慢慢合上饭盒,忽然骂道:“扣人家的粮,再给两口剩饭,就成救命恩人了?”
许大茂举起话筒。
“还有那双鞋!账上写的是何家旧棉衣换鞋,她经手一趟,连本带利全记成自己出的!”
“合着东西是人家的,好名声归她,养老还得人家包圆?”
“这买卖,黑市掮客听了都得拜师!”
刘海中撑着地,赶紧往起爬。
旁边有人把空饭盒摔到他面前。
“你不是替她主持公道吗?接着磕啊!”
又有两个饭盒砸在泥里。
李怀德抓过广播话筒。
“不许乱砸!把刘海中带开,留下作证!”
他转向保卫科的人。
“对照救济记录查原账。谁拿过,谁经手,一个不能漏!”
红棺旁,老太太猛地顿住拐杖。
“东西是谁的,重要吗?”
“没有我点头,那口饭能进你嘴里?”
何雨柱将账册收进独立存放格。
“终于肯实话了。”
老太太嘴角向两侧裂开,牙根处露出一圈铜钉。
“你翅膀硬了,不愿养老了?”
“那就下来陪我!”
龙头拐杖碎开,内部的骨节锁链甩向东跨院。
红棺四同时张开,棺底露出一圈转动的铁齿。满院黑纸齐齐翻面,铜丝沿着红线绞成一股,猛扯门框。
周满仓钳住总线,胳膊被拽得一沉。
“柱爷!它的传动轴在碗底,红线都从那儿过!”
何雨柱踏进红棺五步之内。
扫描边界收紧,仓库取放标记到碗底那枚轴套上。
“找到就好办。”
轴套凭空消失。
满院红线骤然松弛。
老太太仰起头,嘴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棺底铁齿却仍在向前滚。
它要连同红棺一起撞进屋!
何雨柱横刀,绝对剥夺领域覆盖院心。
一道道标记锁住外露的齿轮、连杆、铜钉。
收取!
铁齿接连脱,骨链砸在砖地上,老太太双腿一折,跪回棺中。
“你敢动我,整个公测服都不会放过你!”
“先顾你自个儿。”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马华,火送到中院。留三分守灶,不许空膛。”
第一食堂内,马华抄起火钩。
“胖子看风门,为民查回火口!”
九口大灶火势升起。
白金火线沿着旧刀刻痕汇入刀身,何雨柱手腕转动,极阳火种在血契之上。
“何家恩怨分明,不认道德烂账。”
契纸从抚养二字开始焦黑。
老太太猛地抬头,嗓音又变得苍老软弱。
“柱子,奶奶只剩你了……”
何雨柱看着她。
“真想留个孙子,就不会拿饺子换他的命。”
刀锋下。
红棺从中断开,肉瘤与骨链同时裂成两截。藏在老太太背后的铜制账匣刚露出边角,便被何雨柱收入隔离格。
剩下的空壳,被白金火焰吞没。
院墙里接连传出爆裂声。
一枚枚埋在砖缝中的公测监控钉被烧红、脱,地下红线顺着火路一截截断开。
周满仓迅速切断院外电闸,抬脚压住最后一根乱跳的铜丝。
中院终于静了。
通讯器里,林建军喘着气报信。
“井底的字没了!那些契纸也不再往外冒了!”
厂区大幕下,掌声接连响起。
李怀德当即下令封存涉案物件,清查厂区和家属院,凡以养老、报恩为名私设契约的,全部登记核验。
何雨柱却先转身走到院门前。
林建兰松开雨水,抬手替他拂掉领口的灰。
“饭还温着。”
何雨柱摸了摸她肩上磨破的地方。
“先换件衣裳。我回来吃。”
许大茂弯腰看着坑底,忽然咦了一声。
“柱爷,这碗还挺扛烧。”
缺口搪瓷碗倒扣在灰里。
碗底渗出黑血,凝成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
何雨柱用刀尖挑起纸角。
收款人一栏被红笔划了叉,金额处却清清楚楚。
十万元。
旧币。
背面盖着一枚邮戳。
——红星废弃军工厂,地下六层。
许大茂脸上的笑慢慢收起。
“这地方,邮局可不给送信。”
碗沿轻轻震动。
一个嘶哑男声从里面挤了出来。
“何大清当年每个月寄回来的十万块活命钱,都让老太太拿去买你的命了。”
“柱子,你想知道,如今谁拿着你的卖身契吗?”
何雨柱没有接话,先将汇款单翻过来。
红叉
【原标的拒绝履约,启用同户替补。】
院门后,何雨水口袋里的学生证突然发烫。
封皮上,缓缓印出一枚鲜红的收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