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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熟透了的身段和伺候人的本事,比厂里那些干巴巴的黄毛丫头强出一百倍!”
“贾东旭那瘫子算是白瞎了你这好地了!”
秦淮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那只粗糙脏污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恶心得她浑身直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劣质烟味混着老人臭,熏得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但她没有躲,不但没躲,反而顺势像条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主动往钱大毛那满是胸毛、汗津津的怀里蹭了蹭。
“钱班长……”
她刻意捏着嗓子,嗓音黏糊糊的,拉着勾人的长音。
一只手白嫩的小手搭上他油腻的胸膛,指尖轻轻画着圈。
“您是舒坦了,可我苦啊。”
“怎么着?谁惹我的小美人了?在这轧钢厂一亩三分地,谁敢欺负你?”
钱大毛斜缝着那双绿豆眼,眼珠子不安分地往被单底下的风光钻去。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一圈红,睫毛微颤,硬是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来,那模样楚楚可怜,看着就惹人疼惜。
“您闻闻我这身上,哪怕去澡堂子泡脱了一层皮,还是有股子旱厕的屎尿味。”
“我天天在里头掏大粪,熏得人都快咽气了不说,回了家还要被婆婆打骂。”
她抬起眼,一双水汪汪、仿佛带着钩子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钱大毛,声音愈发娇滴滴,透着委屈:
“您说,我这整天臭烘烘的,以后哪还有脸来伺候您?”
“要不是心里念着您,我今儿都不敢进这个门,生怕把我身上的臭气过给您,腌臜了您的身子……”
钱大毛这辈子都在最底层厮混,平时在厂里对上头领导当孙子,哪里有过这种绝色少妇这么低声下气、含情脉脉地捧着他?
一听秦淮茹这软语温存,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截,连自己的姓什么都忘了。
“那哪成!”
钱大毛大手一拍床板,震得破烂的木板咯吱作响。他伸出厚腻的舌头舔了舔发紫的嘴唇,大包大揽道。
“我的心肝儿,这种掏大粪的粗活哪是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干的!”
“明儿到了厂里,哥哥我就给你调岗位!”
“真的?”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像暗夜里盯上猎物的饿狼,顺势搂住他散发着油泥味的脖子。
“那还有假?整个清洁班我说了算!”
钱大毛得意忘形,搓着短粗的手指,狂妄道。
“明儿起,你去负责办公楼前头那片水泥地!每天就拿大扫帚挥两下,清闲得很!”
“以后你就把自个儿洗得香喷喷的,抹上雪花膏,隔三差五来这破屋好好伺候哥哥就行!”
“哎哟,您可真是我的亲人,再让淮如好好的伺候您!”
秦淮茹破涕为笑,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水,将脸颊贴着那张油腻粗糙的脸狠狠蹭了蹭,顺着他的力道又倒了下去。
木板床再次剧烈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钱大毛粗重且恶心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秦淮茹紧紧闭着双眼,死死咬紧牙关,双手在暗处用力攥住身下的破床单,指甲几乎要抠断。
那个散发着口臭和酒糟味的鼻子在自己身上乱拱,这一刻,她真恨不得找把生锈的剪刀,把这头肥猪的喉咙给捅个血窟窿!
但她不能。
她必须忍!
借着昏暗的光线,秦淮茹半睁开眼,死死盯着剥落了墙皮、布满蜘蛛网的天花板。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算计和委屈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向命运屈服的软弱,尽是深不见底的阴毒与疯狂的野望!
钱大毛,你这头令人作呕的老肥猪,你以为你占了老娘的便宜?
你不过是我往上爬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拿你当个垫脚的梯子,那是老娘抬举你!
秦淮茹在心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冷笑。
不用再扫旱厕,只是她这盘大棋的第一步!
办公楼前面那片水泥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红星轧钢厂权力的核心!
每天从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什么人?是厂长,是李怀德李副厂长,是各科室手里握着批条、管着全厂物资的大主任!
凭她秦淮茹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姿色和身段,只要不用去掏大粪,只要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掐着腰身站在那条必经之路上,还愁搭不上更大的领导?
只要能爬进李副厂长那种大人物的眼里,钱大毛这种只会管扫帚的癞蛤蟆,她随时能一脚将其踢进臭水沟里,让他连老娘的洗脚水都喝不上!
何雨柱……林建兰……
一想起这俩名字,秦淮茹就感觉小腹深处那枚刚上的金属环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能在东跨院里吃着香喷喷的大肥肉,穿着的确良的布拉吉,受全院人的巴结?
而我秦淮茹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屋里,出卖皮肉陪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等着吧!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等老娘搭上大领导的床,拿到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权势,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踩在脚底!
我要让你们跪在我面前舔鞋!我要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秦淮茹的脚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