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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唱名官大人一念,把我们四个全排到第八至第十一名,反倒不心排在二位师兄前头去了?”
叶恒和方弘也是一脸诚惶诚恐,抓耳挠腮地连连拱手赔罪道:
“是啊肖师兄,魏师兄,我们兄弟四个在考场上真没敢写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论!”
“我们就是老老实实照着平日算过的漕粮账目,流民工分和基层实务,一笔一划往卷子上填罢了!”
“谁知道内帘考官老爷们口味这么古怪,放着二位师兄锦绣华丽的台阁巨制不取前十,偏偏把我们四个的粗浅笨文章全塞进第八到第十一名去了!”
“二位师兄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怪罪师弟们无心僭越啊!”
谢灵均更是满脸谦卑地对着脸色铁青的沈渊和肖,魏二人深深一揖:
“全赖山长平日教诲,还有肖师兄,魏师兄方才慈悲为怀替我们四个祈福,才叫我们兄弟四个走了狗屎运!”
“只是师弟们实在愚钝想不通,二位师兄稳拿前三甲的绝世雄文,怎么会排在我们四个后头呢?”
“你……你们!”
这番看似诚惶诚恐,实则字字诛心的装傻话语,比当面唾骂还要毒辣百倍!
肖景明和魏云深被堵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们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看着谢灵均四人那副无辜茫然,诚恳请教的模样,连半句发作的话都骂不出口!
沈渊更是不来的难受。
本来四杰也算他们阵营的学子,可为什么看到他们名次在三魁之上,就是这么难受呢!
他一时间气得胡须乱颤,胸口闷痛欲裂,却只能黑着脸把一腔邪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而在状元楼二楼雅间内,严正源,张炎,孟砚田,陆秉谦四位重臣看到正心四杰包揽第八至第十一名,更是激动得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炎双手撑着窗栏。
“第八名谢灵均,第九名孟伯言,第十名叶恒,第十一名方弘!”
“严大人,孟大人,陆大人,你们快往上头看!”
“第八名都已经贴出来了,整张杏榜最顶端,就只剩下最后七个位置了!”
“而致知书院的顾辞,周通,张承宗,苏时,李浩,王德发六个孩子,还有同气连枝的江南少商陆文轩,一共七个人,到现在一个都还没念到!”
陆秉谦胡须微微颤抖:
“只剩最后七名……难道,陆文轩那孩子和致知书院的六位高徒,真的全数包揽了今科会试的前七名?”
状元楼三楼雅间内,萧裕桓也起身,双手按在窗棂之上,向来沉稳的眼眸中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精芒:
“明月,孤没有看错,致知书院的先生也没有食言!”
“前头两百九十三名已尽数揭晓,剩下的前七名,已是致知书院与陆文轩的囊中之物了!”
萧明月兴奋得双手紧紧抓着皇兄的胳膊,脸涨得通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贡院高台:
“皇兄,前七名,真的是他们七个!”
“也不知道顾辞和苏时到底排在第几名,还有王德发那个穿红袄子的胖子,是不是也在这前七名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