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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怎么修了。”他自言自语。
他开始往下爬。
麻绳不够长。他爬到底之后，把绳子解开，收好。
脚落地。地面是岩石，上面有一层滑腻的暗红色黏液。
那团东西距离他不到十丈。
苏毅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他从工具箱里掏出那把生锈的钳子。
他蹲下来，用钳子在地上敲了三下。
“当，当，当。”
清脆的金属声在空间里回荡。
那团暗红色的东西，表面的蠕动停了一下。
苏毅又敲了三下。
同样的节奏。
那团东西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凹陷。凹陷里，露出了一个光滑的平面。
平面上，有纹路。
苏毅凑近看了看。
系统面板弹出。
【检测到法则生物外壳标识。】
【标识内容：冥潮古物编号-0073。】
【备注：此生物并非自然演化产物。人工制品。制造年代不详。原始功能推测为灵脉维护单元。当前状态：程序错乱，功能倒转，由“维护”变为“吞噬”。】
苏毅盯着面板上的字。
人工制品。
灵脉维护单元。
程序错乱。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钳子，又看了看那团占据了整个空间的暗红色东西。
“所以你也是坏了。”苏毅说。
那团东西没有回应。一根触须从它的边缘伸出来，慢慢朝苏毅的脚探过来。
苏毅没动。
触须碰到他的鞋底。
停住了。
它在“尝”。尝苏毅身上有没有法则能量。
没有。苏毅是个凡人。身上干干净净，连一丝灵气都没有。
触须在鞋底蹭了两下，又缩回去了。
对它来说，苏毅和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不能吃。
苏毅蹲下来，把黑沙均匀地涂在钳子的两个钳口上。
他看着那个露出的光滑平面，找到了平面上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里有一个小孔。
苏毅把压扁的铜管插进小孔里。
管子插进去大约两寸深，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的。
苏毅转动铜管。
“咔哒。”
一声轻响。
那团暗红色的东西，整体颤了一下。
表面的触须全部停止了蠕动。
苏毅继续转。
“咔哒。咔哒。”
两声。
那个光滑的平面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微弱的蓝白色光。
苏毅用钳子掰开平面。
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腔室。腔室中央，有一块黑色的金属片。
金属片的表面刻满了纹路。纹路和苏毅之前在冥潮古机关盒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系统面板跳出来。
【发现核心控制模块。】
【损坏程度：64%。】
【损坏原因：核心指令被篡改。“维护”指令被覆写为“吞噬”。】
【修复方案：擦除错误指令，恢复出厂设置。】
苏毅看着面板，嘴角动了一下。
恢复出厂设置。
他从怀里掏出冥潮古机关盒，放在那块金属片旁边。
两件冥潮古物靠在一起。机关盒表面的纹路亮了。金属片上的纹路也跟着亮了。
苏毅的手指按在金属片上。
他准备开始“重装系统”。
就在这时，他头顶上方，空腔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很远。很模糊。但苏毅听清了。
“别……动它……”
是人的声音。
苏毅抬头。
那三个被触须穿透的太上长老里，有一个，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