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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上面清清楚楚，每一笔交易时间、金额、买家，全部记录在册，多名受害者指认，人证物证俱全，你拒不认罪没有任何意义。”
老黑依旧负隅顽抗，拒不交代其余尚未落网的下线，闭口不谈其他还流窜在外的受害者线索。
隔壁房间，何雨水正在给女孩们做笔录登记，一一核实每个人的姓名、老家住址、家人联系方式、被拐的完整经过。
大部分女孩，记忆混乱，情绪起伏极大，讲到被拐的经历，就控制不住崩溃大哭。
轮到周小燕做笔录的时候，刚刚开口说了几句话，就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小燕，别紧张，我们不着急。”何雨水停下笔，把笔录本子放到一旁，递过去一杯热水。
“来，先喝点热水缓缓，你不想说就先不说，等你觉得安全了，愿意讲的时候我们再记录，好不好。”
张素华在一旁补充：“对啊，不用着急逼自己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我们有大把时间等你。”
“小燕，你抬头看看我，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没有人能再伤害到你，相信我。”
何雨水温柔的声音像是软化了的奶油一般渗入周小燕的心里，瞬间给她注入了一股香甜而又柔和的力量。
周小燕双手捧着热水杯，闻言看了一眼何雨水，眼泪无声往下淌。
“谢谢雨水姐姐和张工安，我，我没事了。
我记得那天，我去县城赶集，有个女人说介绍我去饼干厂做临时工，工资很高，我傻乎乎的就跟着她走了，醒来，我就已经在大山里面了。”
“我想家，想我爸妈，我无数次偷偷跑，跑出去没多远，就被抓回去，挨打，关小黑屋。”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嘴唇都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