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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说，旁边好几个女孩身体都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恐惧。
被拐卖的阴影刻进骨髓，哪怕已经逃离牢笼，依旧日夜活在被抓回去的梦魇之中。
何雨水听见对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所有女孩，声音在沉沉夜色里格外安稳。
“大家不用害怕，作恶的人贩团伙头目老黑，还有他的同伙，已经全部被我们抓获，人赃并获，已经押往工安所。”
“他们再也没有能力来抓你们，从踏出这个山村开始，你们受到法律保护。
往后，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们，禁锢你们。”
“恐惧不会一下子消失，夜里也许还会做噩梦，这都很正常。
等到回到镇上，会有心理工作人员，妇联的同志陪着你们，慢慢熬过去。”
周小燕怔怔望着何雨水，嘴唇动了动。
“真的……再也不会被抓走了吗？”
“是真的。”何雨水重重点头。
夜色沉沉，队伍走走停停，花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在夜里十点多，第一批人平安走出深山，抵达乡镇工安所。
工安所大院灯火通明，院子里提前备好热水、被褥、简易饭菜。
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女孩们捧着碗，很多人拿着筷子，手还在不停发抖。
有的人长久吃不饱饭，面对热饭，眼泪掉进碗里，一边哭一边大口吞咽。
苏桂兰捧着饭碗，一口也吃不下去，坐在长条板凳上，望着漆黑的窗外，默默掉眼泪，心里全是留在大山里的一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