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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不敢跑了，我以为，我这辈子死，都要死在那座山里。”
何雨水安静倾听，没有打断，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慢慢引导她回忆家里的地址、父母的名字。
一夜时间缓缓流淌，工安所大院的灯光彻夜通明。
一边是审讯室里对人贩的突击审问，一边是一间间屋子里面，女孩们断断续续诉说自己地狱一般的遭遇。
凌晨三点，审讯终于取得突破。
在完整证据链面前，老黑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耷拉着脑袋，终于全盘交代。
除了冒山村的十二名女孩，他还供述，还有七名被拐少女，被贩卖到周边另外三个村寨。
部分下线人贩依旧在逃，还在继续物色目标作案。
拿到这份口供，李队长立刻走出审讯室，脸色凝重，看着还在整理笔录的何雨水与张素华。
“情况有变，老黑交代，还有七名受害女孩被困在附近另外三处村寨。
那几个寨子，比冒山村更加闭塞，民风更为排外。”李队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两条路：第一，原地等待市局增派工安支援，但是等待支援的几天时间，消息很可能泄露，女孩会被转移藏匿。
第二，我们现有人员立刻继续行动，风险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