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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走近。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他看清了——那是炼海深处的一座空炉。
炉不成炉，不成形，不成色。炉以“寂”在。炉中无炼可寻，但炼在炉里。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赵天抬手，触炉。
指与炉相触的瞬间，炉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
炼中无炉可寻，但炉在炼里。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炉本身。炉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寂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炉中有一物“醒”了。醒中无寂可寻，但寂在醒里。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炉中那一物。
那一物不成物，那一物以“炼”在。那一物是“散”。炉寂了极久极久，寂中有一个“散”在炉里。散不成散，散以“炼”在。散中无炼可寻，但炼在散里。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赵天开口了：
“炼中无散，但散在炼里。散中无炼，但炼在散里。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散本身。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炉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寂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散在炉里。散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散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炼与散不二。炉与炼不二。”
话音落下的瞬间，炉以极自然的方式“开”了。
开不是裂，不是碎。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开本身。炉中散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炼中无散可寻，但散在炼里。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散本身。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散炼了。
赵天感受到了散的炼。散炼了极久极久，炼到了极处，炼忘了自己在炼。忘了自己在炼，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散本身。
散炼不二。
赵天开口：
“金神五层，炼真初显。散即是炼，炼即是散。无散无炼，即是真炼。”
“炼中无炉可寻，但炉在炼里；炼中无寂可寻，但寂在炼里；炼中无散可寻，但散在炼里。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炉本身，是寂本身，是散本身。”
“炉炼了。寂炼了。散炼了。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话音落下，炼海猛然一凝。
四叶小舟在炼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电流更活了。赵天的炼律更炼了。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炼土上，那道炼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炼，不再是灼，不再是辉。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他开口：
“金神五层，炼真初显。炼即是金，金即是炼。”
“炼，是神之铸。”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神期炼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二十三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炼本身。
四人没入第四百二十四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炼没入炼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二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炼中。入口处有一道极亮极烈极锐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炼”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神六层。
那气息以“炼”在，也以“纯”在。炼之后，是纯。纯即炼，炼即纯。纯是炼的“净”，炼是纯的“火”。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炼，走是炼。
他开口：
“金神五层，炼真初显。但炼之后，还有一个‘纯’在等着。”
“炼，是神之铸。纯，是铸本身的净。”
“炼到极处，炼本身也会炼。炼本身炼了，纯便显了出来。”
“如同一座炉从海底升起。炉炼了。炼到了极处，你顺着炼去找，找的不是炼的更深，而是炼后面的那个净。”
“炼到最后，不是更深的炼。炼到最后，是炼后面的那个纯。”
他迈入了第四百二十四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炼真的气息没入炼真，没入炼中，没入那个炼了的“灼”。炼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炼里。
而在“炼”极处，有一道极亮极烈极锐的“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纯没有纯，没有炼，没有灼，没有辉，没有耀，没有金。那道纯是纯本身。
炼之后，纯是什么？
“第497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