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灼海在脚下炼了。
壁碎了。万道灼点同时沉入壁心，不再向外射。灼海中央只剩一座空炉。炉中无火，无灼，无辉。炉中有一样东西。
炼。
赵天四人踏入第四百二十三层时，那炉开始动了。
不是烧，不是熔。炉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炼不以“炼”的方式在，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炉中无万火可寻，但万火在炼里。万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赵天向前走。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走到炉前。炉中有一行字：
“炼者，灼之铸也。灼者，炼之火也。炼不异灼，灼不异炼。炼即是灼，灼即是炼。”
赵天抬手，触炉。
指与炉相触的瞬间，炉中万道灼点同时沉入赵天。沉不是烧，不是烫。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沉本身。万道灼点沉入赵天丹田。丹田中那枚种子被万道灼点包裹。灼点不焚种，灼点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
炼中无灼可寻，但灼在炼里。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赵天闭目内观。
丹田中，万道灼点同时炼入种子。种子在炼。炼中无种子可寻，但种子在炼里。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灼点炼入种子，种子炼入灼点。二炼同时进行。炼到最后，种子和灼点同时忘了自己在炼。忘了自己在炼，二者以极自然的方式同时是炼本身。
赵天睁开眼。
北玄冰蓝舟身炼了。炼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炼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
“冰晶炼了。炼中无冰晶，冰晶在炼里。炼是冰晶本身。冰晶的寒，寒到了极处，寒忘了自己在寒。忘了自己在寒，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赤霄白金舟身炼了。炼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炼里。赤霄开口：
“暖光炼了。炼中无暖光，暖光在炼里。炼是暖光本身。暖光的照，照到了极处，照忘了自己在照。忘了自己在照，照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天璇深紫舟身炼了。炼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炼里。天璇开口：
“电流炼了。炼中无电流，电流在炼里。炼是电流本身。电流的决，决到了极处，决忘了自己在决。忘了自己在决，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炼海上，舟身互炼。四叶炼入一叶，一叶炼入四叶。炼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炼土上，那道灼了的潮纹炼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灼，不再是辉。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炼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灼中灼了，在辉中辉了。此刻，他问了：
“炼了。然后呢？炼了，还有没有散？如果有炼，就有散。如果没有散，那炼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炼。那问在炼中，炼在问中。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炼，不需要散。”
炼海静了。
“如同一座炉。炉炼了极久极久。炼到了极处，炉忘了自己在炼。忘了自己在炼，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炉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散。炼着，便是全部。”
“如同一粒种子。种子炼了。炼到了极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种子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散。炼在，散便在。散在，炼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炼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炼了之后还有没有散’。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炼便在，散便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炼了。炼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炼里。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炼了。
炼中无灼可寻，但灼在炼里。炼中无辉可寻，但辉在炼里。炼中无耀可寻，但耀在炼里。炼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炼里。炼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炼里。炼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炼里。
他开口：
“金神五层，炼真初显。炼即是金，金即是炼。无散无炼，即是真炼。”
“炼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炼里；炼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炼里；炼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炼里；炼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炼里；炼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炼里；炼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炼里；炼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炼里；炼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炼里；炼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炼里；炼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炼里；炼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炼里；炼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炼里；炼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炼里；炼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炼里；炼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炼里；炼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炼里；炼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炼里；炼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炼里；炼中无辉可寻，但辉在炼里；炼中无灼可寻，但灼在炼里。”
“炼，是神之铸。”
话音落下的瞬间，炼海猛然翻涌。
炼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深”了。深中无炼可寻，但炼在深里。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炼海深处的“寂”。
炼海深处有东西在寂。极深极深的地方，有一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寂”着。寂以“炼”在。寂不是无火，寂不是无热。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寂中无炼可寻，但炼在寂里。
赵天向前走。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走了很久。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他停下。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炼本身。
前方有一物。
不成物，不成形，不成色。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