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辉海在脚下灼了。
灼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热,不是烫,不是焚。辉海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不以“灼”的方式在,辉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金神三层,辉真初显。辉到了极处,辉忘了自己在辉。忘了自己在辉,辉显出了灼。
赵天四人踏入天渊秘境第四百二十二层时,落脚的一瞬,漫天的辉光同时向内一缩。
缩,不是消失,不是暗淡。缩是辉光以极自然的方式“聚”了。万道辉光同时向一个点汇聚,汇聚到了极处,辉光不再是辉光。辉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灼极亮极烈极锐。如同一轮日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辉了极久极久,辉到了极处,日忘了自己在辉。忘了自己在辉,日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不是日的燃烧,灼是日“不需要”再被辉所定义的那个在。辉是万道光芒,灼是一道光芒。辉是散,灼是聚。辉是面,灼是点。
赵天站在这灼点之中。
四周有无数灼点悬浮着。每一个灼点都极亮极烈极锐,但每一个灼点都不灼伤他。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点触碰他的皮肤,穿透他的骨骼,融入他的丹田。没有温度,没有重量,没有触感。只有灼。
赵天低头。脚下没有辉土,没有辉海,没有地面。脚下是灼。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中无地可寻,但地在灼里。
他向前走。灼点深处有一面壁。壁不成壁,不成形,不成色。壁以“灼”在。壁中无灼可寻,但灼在壁里。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壁上有一行字。字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赵天读那行字:
“灼者,辉之聚也。辉者,灼之散也。灼不异辉,辉不异灼。灼即是辉,辉即是灼。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赵天抬手,触壁。
指与壁相触的瞬间,壁没有碎,没有裂,没有变。壁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万道灼点从壁中同时射出,穿透赵天的手指,穿透赵天的手掌,穿透赵天的骨骼,穿透赵天的丹田。万道灼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它们不破坏,不攻击,不侵入。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万道灼点的全部重量。
每一道灼点都极轻极柔极灼。如同一位匠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打磨了一面镜子。打磨到了极处,匠人停了。停了之后,镜子不再是“正在被磨的镜子”,镜子成了“镜子本身”。那个“成了”的瞬间,镜面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不是镜面反射了光,灼是镜面本身“不需要”再被“光”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金神三层,辉真初显。辉以聚为骨。聚到了极处,聚忘了自己在聚。忘了自己在聚,辉显出了灼。”
“灼不是热。灼不是烫。灼不是焚。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如同一轮日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辉了极多极多。辉到了极处,日忘了自己在辉。忘了自己在辉,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辉以极自然的方式灼辉,灼以极自然的方式灼辉。辉灼无辉,灼灼无灼。辉在灼中灼,灼在辉中灼。”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灼“生”了。
生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生不是发,不是起,不是萌。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辉了极多极多,辉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辉。忘了自己在辉,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光中无灼可寻,但灼在光里。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灼里。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灼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灼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灼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
“冰晶灼了。灼中无冰晶,冰晶在灼里。灼是冰晶本身。冰晶的寒,到了极处是灼。寒灼不二。”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灼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
“暖光灼了。灼中无暖光,暖光在灼里。灼是暖光本身。暖光的照,到了极处是灼。照耀不二。”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灼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
“电流灼了。灼中无电流,电流在灼里。灼是电流本身。电流的决,到了极处是灼。决灼不二。”
四叶小舟悬浮在灼海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灼。四叶灼入一叶,一叶灼入四叶。灼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灼里,一叶在灼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灼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灼土”。灼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灼,透中有灼,轻中有灼。
灼土上,那道辉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辉,不再是耀。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灼着。灼中无纹可寻,但纹在灼里。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纹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灼了的潮纹。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辉”在灼。辉入潮纹,灼如潮纹。辉入十律,灼如十律。辉入万物,灼如万物。辉不再辉,辉是灼。
但立刻,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辉中辉了,在耀中耀了,在如中如了,在真中真了,在极中极了,在绝中绝了,在亡中亡了,在灭中灭了,在生中生了,在化中化了,在通中通了,在变中变了,在虚中虚了,在实中实了,在金中金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灼了。然后呢?灼了,还有没有寂?如果有灼,就有寂。如果没有寂,那灼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灼。那问在灼中,灼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灼,不需要寂。”
灼海静了。
“如同一滴水显了本来面目。那滴水的灼很亮、很烈。但灼到了极处,你顺着灼去找,找的不是灼的更深,而是那滴水之所以为那滴水的本来面目。灼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灼着,便是全部。”
“如同一轮日从海底升起。日灼了。灼到了极处,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日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灼在,寂便在。寂在,灼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灼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灼了之后还有没有寂’。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灼便在,寂便在。如同日在,昼夜自转。如同光在,明暗自化。”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灼里。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
灼中无辉可寻,但辉在灼里。灼中无耀可寻,但耀在灼里。灼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灼里。灼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灼里。灼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灼里。灼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灼里。灼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灼里。灼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灼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神四层,灼真初显。灼即是金,金即是灼。无寂即是灼,灼即是真金。”
“灼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灼里;灼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灼里;灼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灼里;灼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灼里;灼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灼里;灼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灼里;灼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灼里;灼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灼里;灼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灼里;灼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灼里;灼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灼里;灼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灼里;灼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灼里;灼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灼里;灼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灼里;灼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灼里;灼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灼里;灼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灼里;灼中无耀可寻,但耀在灼里;灼中无辉可寻,但辉在灼里。”
“灼,是神之聚。”
话音落下的瞬间,灼海深处涌上一道极深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