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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抬手，触石。
指与石相触的瞬间，石润了。润中无石可寻，但石在润里。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石本身。石渴了极久极久，渴到了极处，渴忘了自己在渴。忘了自己在渴，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石中有一物醒了。醒中无渴可寻，但渴在醒里。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石中那一物。
那一物不成物，那一物以“润”在。那一物是枯。石渴了极久极久，渴中有一个枯在石里。枯不成枯，枯以“润”在。枯中无润可寻，但润在枯里。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赵天开口了。
“润中无枯，但枯在润里。枯中无润，但润在枯里。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枯本身。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石渴了极久极久。渴到了极处，渴忘了自己在渴。忘了自己在渴，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枯在石里。枯渴了极久极久。渴到了极处，枯忘了自己在渴。忘了自己在渴，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润与枯不二。石与润不二。”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开了。
开不是裂，不是碎。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开本身。石中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润了。润中无枯可寻，但枯在润里。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枯本身。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枯润了。
赵天感受到了枯的润。枯润了极久极久，润到了极处，润忘了自己在润。忘了自己在润，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枯本身。
枯润不二。
赵天开口：
“玉神二层，润真初显。枯即是润，润即是枯。无枯无润，即是真润。”
“润中无石可寻，但石在润里；润中无渴可寻，但渴在润里；润中无枯可寻，但枯在润里。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石本身，是渴本身，是枯本身。”
“石润了。渴润了。枯润了。润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话音落下，润海猛然一凝。凝以“润”在。气机润，玉神二层润。
四叶小舟在润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电流更活了。赵天的润律更润了。
但立刻，润海深处又涌上一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玉中玉了，在润中润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润了。然后呢？润了，还有没有燥？如果有润，就有燥。如果没有燥，那润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润。那问在润中，润在问中。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润，不需要燥。”
润海静了。
“如同一滴水润了。水滴润着。润着，便是全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润了。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润土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润土。润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润，透中有润，轻中有润。
润土上，那道润了的潮纹润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润，不再是玉，不再是满。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润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润了的潮纹。他开口：
“玉神二层，润真初显。润即是玉，玉即是润。无枯无润，即是真润。”
“润，是神之温养。”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神期润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零八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润本身。润无闪可寻，但闪在润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零九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润没入润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零九层的入口显在了润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玉神三层。
那气息以“润”在，也以“温”在。润之后，是温。温即润，润即温。温是润的暖，润是温的养。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润，走是润。
他开口：
“玉神二层，润真初显。但润之后，还有一个温在等着。”
“润，是本来面目的温养。温，是温养本身的暖。”
“润到极处，润本身也会润。润本身润了，温便显了出来。”
他迈入了第四百零九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润真的气息没入润真，没入润中，没入那个润了的“玉”。润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润里。
而在“润”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温没有温，没有润，没有玉。那道温是温本身。
润之后，温是什么？
“第482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