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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春?巾帼论途》
罗衣初换,
飒踏霜襟如旧。
英风茂。
笑阅江湖,
轻嗤尘陋。
胆气凌云岫。
初心守。
不惮风雷骤。
清言侃叩,
愿附群英同辏。
青衿佑。
寿席相邀,
连盟私授。
共御天师寇。
襟怀秀。
一力撑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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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祖,您请。”江绍源笑道,
“这别院虽比不上扬州康山,倒也还算清幽雅致。叔祖且先随我到客房,稍作歇息喝口热茶,松泛松泛身量筋骨。等安顿好后,侄孙还需去后宅见过家里亲长,再陪同叔祖往天地会总坛一行。”
沐远桥颔首示意,自行下了车。
站在门前,抬眼扫了扫这座别院的门脸,虽想到马上就能和总舵主见面,可心头那股被追杀了一路的焦躁,却不论如何也压之不下。
传来的消息虽说张玄和的快船只在自家身后一日半日,可万一呢……留给自己安置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听罢江绍源的言辞,略一沉吟,便从怀中摸出那枚玄铁令牌,掂了掂,递到其面前和声道:
“绍源,持我的令牌,先行一步。”沐远桥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你寻个心腹,拿着它立刻赶去总坛,通知会中众人,就说老夫已经到了苏州,让在坛的几位长老都集合起来。等我一同议事。”
“叔祖放心,孙儿理会得。”
江绍源双手接过令牌,转身冲自己身后的长随递了个眼色,把人招到近前,将令牌往其手里一塞,压着嗓子低声交代了一遍。
那长随也是个利落人,听完把令牌往怀里一揣,应了声“小的省得”,便回身去队伍中牵马。
不多时,点了两名随行护卫,三人三骑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泼剌剌一阵风转瞬即逝。
江绍源望着三人走远,这才回身,冲着沐远桥又是一揖,抬手需引。
“叔祖,请。”
言罢,当前引路,领着沐远桥往东跨院一处最僻静的客房行去。
一路遇见的仆役,都早早避到道旁垂首立着,没人敢抬头多看这位戴斗笠,由孙少爷亲自陪着的客人一眼。
那客房早收拾得一尘不染。
临窗一张大床之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当中一张八仙桌,摆着四碟细巧茶食、一壶刚沏上的好茶;壁上挂幅淡墨山水,瓶里供着两枝新开的月季。
窗外是个小小天井,几簇翠竹迎风而立一时摇曳生姿。
江绍源亲自为其斟了茶,又交代随来护卫好生在院外守着、不许闲人靠近,这才赔笑告退,自往后宅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