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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有份。”
和珅脸上的神色,郑重起来,
“你可知,那几个王爷,对这孩子竟下了杀手?”
“啊?”
长二姑一惊,坐直了身子,
“他们怎么敢!景铄才,多大——”
“怎么不敢?”和珅鼻中一哼,
“就有那么些个不知所谓的王爷、世子,仗着头上那顶铁帽子,便以为,这大清开国百多年,他们家的尊荣,是铁板钉钉、动不得了,可以由着性子,胡作非为。”
说罢,摇了摇头,语气里已满是欣赏。
“二姑,你是没见过那孩子。”和珅缓缓道,
“爷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景铄这孩子,可不是一般人,这般年岁就已显露头角峥嵘之态。”
“哦?”长二姑眸光莹亮,
“爷这般夸他,倒叫妾身,越发好奇了。上回圆明园回来,爷便没少在妾身跟前,提这位景二公子,如何如何,妾身这心里,早存了个,想见一见的念头。”
言至此处她望着和珅,目中满是期待。
“真就,那么好?”
“真就那么好。”
和珅一字一句,重重点头,半点不似玩笑。
这孩子,模样生得好,眉目清朗,亭亭然如芝兰玉树,那一身神采风骨,清清朗朗,卓然不群……
说罢,眯起眼,似在回忆,恍惚间,竟低声道出一句,
“爷瞧着,倒像极了当年,端慧皇太子,小时候的模样。”
长二姑心头一凛,下意识屏了呼吸。
端慧皇太子,那是圣上嫡出的皇长子,九岁早夭,追封太子,是圣上一辈子,最念在心头、最不肯轻忘的一块肉,陵寝规制,都逾了常格。拿景铄,去比那位,这是何等重的言辞。
“景铄不光是模样。”和珅却已接着说下去,
“这孩子,胸中自有丘壑,脑子清楚,文章也好,见识也罢,样样拔尖。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那份分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哪里,像个八岁的孩子?”
“刘墉那老匹夫,眼睛长在头顶上,一辈子,瞧得上几个人?”
他微微一笑,接着道,
“如今,不也亲口,把这孩子,收成了弟子,悉心教导?”
长二姑听得怔怔,半晌才缓缓点头,眸中早是异彩连连。微微倾过身子,凑到和珅耳畔,语声细若蚊蚋,只教二人听得:
“爷,坊间早有传闻,说福大将军是圣上的……”
话未说完,和珅已轻咳一声,抬手示意她噤声,微微摇头低声道:
“此事不可说,不可说……”
长二姑当即会意收了话头,抿唇一笑,一时娇媚异常,顺着话头道:
“爷这么一说,妾身往后,倒真要寻个机会,好好见一见这位景二公子。”
“见得,见得。”和珅含笑点头。
“所以你想,”他把话头绕了回来,
“那几个王爷,流言泼到福康安头上也就罢了,竟敢对景铄这样的孩子下那等黑手。刘墉、福康安,焉能不跟他们算这笔总账?”
“圣上又最是宠幸福康安,溺爱景铄,眼瞧着这孩子受委屈、险些出事,”和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