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长二姑眨了眨眼,轻声道:“爷神机妙算,这一场大戏,爷就真的自个儿半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明面儿上,是没出手。”
和珅被她捧得舒坦,哈哈一笑,
“可这朝上朝下,哪一桩哪一件,又能真瞒得过爷的眼去?不过是冷眼旁观,暗中点拨几句,让咱们的人,静观其变,莫要打草惊蛇罢了。这出戏,爷瞧着,甚是满意,比自己出手,还痛快三分。”
长二姑伏在他胸口,想了想,却又抬起头,眉尖微蹙。
“爷,妾身有一事,却想不明白。”她轻声道,
“刘中堂、福大将军,与那几家铁帽子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这一回,为着几句流言,竟闹到撕破脸面、当堂问罪的地步?这铁帽子王,好歹,也是开国的宗亲。”
“流言?”和珅笑了,
“你这两日,在府里,想来,也听见些风声了。”
“妾身听是听了,”长二姑若有所思,犹疑的道,
“说的是福大将军府上,还有海兰察将军家那位大姑娘,那些个没影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正是。”和珅点头,接过话头,
“可你细想,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谁肯信这套鬼话?那流言,编得拙劣,前后矛盾,明摆着,是有心之人,要毁福康安、海兰察这两家的名声,乱他们的心神。”
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道。
“爷再问你,这脏水,你道是从哪个阴沟里,泼出来的?”
长二姑一怔,旋即恍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妾身……明白了。”她缓缓道,早就有传言,那礼亲王府上的昭梿世子,看上了海兰察家那位新寡的大姑娘,闹了半天,是礼亲王府求亲不得,联络那几家王府,自己做下的事,自己传出来的,毁人名声呢。
“可不就是。”和珅冷笑一声,
“那几家王府,自己屁股没擦干净,反倒编排起旁人。刘墉、福康安,是何等人物,这一回,是真叫人,把脏水泼到了脸上,恨到了骨子里,这才一起,下了狠手。”
长二姑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忽又想起什么。
“可这里头,怎么又牵扯上,景铄二公子了?”她抬眼,
“妾身听闻,流言里头,竟也有景铄公子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