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春池?沾衣摧悍》
影转廊腰,
袖底风回香屑。
腰身斜,
轻云拂叶,
流泉漱雪。
未动干戈人自跌。
机锋泄,
巧借人烈。
步绕刀丛,
闲看旌幢影叠。
从容立,
臂分剑影,
襟横剑铁。
一任嚣喧俱扫灭。
风波定,
寸心犹彻。
-----------------
侧席的宋砚卿听得眉头突突直跳,连朝祁通海使眼色,手中折扇在手心不停的地点轻轻敲着,又不停的往门外的方向甩头,嘴唇不停的翕动,看口型是先、扣二字。
他的想法挺好是想先把人扣下再说和不迟!如今人还在客位上坐着,您替他盐帮求什么情?
祁通海却像没瞧见一般,眼睛只定定的盯着王拓,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
宋砚卿心下一阵冰凉,只得无声地叹了口气,心灰意冷的把扇子慢慢收拢。
他又如何不知舵主的盘算?盐、漕二帮联运这桩大买卖,两帮在京里谈了七八天,眼瞅着就要落笔,每年几十万两的流水从他大通桥过,舵主断不肯在这节骨眼上翻脸。
可这位景二爷是什么来路?不说人家在官面上的势力、身份。就说人家的江湖手段那是连两廊棍阵都敢平趟的主儿,这时候替盐帮出头说和,无异于火中取栗、碳中捞钱。别到时铜钱没捞着,先把自个儿折了进去,那时可就鸡飞蛋打得不偿失了。
今日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王拓听罢这番言辞,目光一转,越过葛昆,落到虎皮圈椅上的祁通海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暴戾之气一寸寸压回胸腔,似笑非笑的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