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剪梅?白马横摧》
白马嘶风古岸惊。
袖卷霜轻,
蹄碎檐鸣。
两廊棍影排空起。
尘飞步疾,
势破连营。
百战骁营旧练兵。
肘迸霜威,
腕转风横。
从容踏遍阶前影。
身随马定,
气压沧溟。
-----------------
汪秉槐说罢,还不住的摇头,啧啧出声的又补了一刀接着道:
“方才是谁说的来着?‘运河上的规矩,从来是漕帮定的’?怎么规矩还没搬出来,人家先把人掼到台阶底下了?哈哈哈哈。”
堂内各香主面色齐沉,几道刀子似的目光齐齐剜了过去。
那年轻香主忍不住反唇相讥:
“汪帮主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改日人家堵你们盐帮的盐栈去,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们盐帮?”
汪秉槐嗤了一声,折扇“啪”地一展,
“我们盐帮的东家是谁,说出来吓死你。真有人敢堵门,用不着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替我们出头。哪像漕帮,树大招风,空顶着个‘天下第一’的虚名,净替人挡箭。”
说得意动,声音不自觉高了半分,透出几分有恃无恐,话到嘴边却又卖了个关子,扇沿掩着嘴角,压着嗓子道:
“不瞒诸位,我们东家上头那根线,直通着京里那位——我们东家,跟八……”
“八”字刚出了个音,他眼角余光扫到宋砚卿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想起这是漕帮的堂口、隔墙有耳,当即将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端起茶盏呷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改口:
“……跟京里几位红顶子的王爷,都是过命的交情。一个福康安家的娃娃?哼,他还嫩着呢。”
这半吞半吐的一句,落在祁通海耳朵里,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端茶的手顿在半空。
他大通桥分舵月月往某座王府侧门里送的那笔月银,走的何尝不是同一类门路?只是这层窗户纸,谁也不会在堂上当众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