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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山门对峙》
雄舵临衢踞水旁，
虚名妄诩第一邦。
口持典法遮私弊，
身倚权豪逞傲刚。
春典对，锐眸张，
当庭诘问破虚妄。
纵凭冠盖为依托，
难掩尘泥一寸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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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拓被他这一串连珠炮逗得呵地一笑，抬手示意亲卫松些力道：
“行了，别贫嘴。你方才喊得那么急，说有天大的事要禀。怎么，想给我效力？”
刘二把头磕得愈发殷勤，心下坠坠的生怕一言不合就送了狗命，话便说得又快又密，生怕慢上半拍：
“求二爷赏小子一碗饭吃！小子别般不会，就这双眼睛、这张嘴、这双腿，是打小在四九城三教九流里头磨出来的。内外城哪条胡同有几家赌棚、哪个澡堂子有说书的、哪个门房爱占小便宜、哪个车把式嘴碎，小子门儿清；各色人等，小子都搭得上话、递得上烟。明面上冠冕堂皇的差事，小子这副德行干不来，可那些个上不得台面、旁人不方便伸手的阴私事儿、打听事儿，小子自问还有几分心得，保管给二爷办得滴水不漏！”
一旁图伦淡淡道：
“我营中也不缺在市井里打滚的人。”
刘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屑，偏巧被王拓瞧了个正着：
“你似乎不服？有话，但说无妨。”
刘二咽了口唾沫，仗着胆子道：
“二爷恕罪，小子斗胆。这位爷手底下的好汉，一个个腰板笔直、走路带风，扮的虽是车夫脚夫，可那举手投足、眼神作派，到底是吃粮当差、练过杀招的人，跟小子这种天生地长的街溜子，不是一路货色。他们往茶馆里一坐，茶碗怎么端、铜板怎么拍、闲话怎么往旁人话头上引，处处端着三分，明眼人一打眼便知是外行。就说这一回收人，若府上早用小子这种人在街面上盯着，谁是撒话的、谁是传话的，半日就能给您捋得明明白白。小的们这回栽了，不是栽在本事不济，是栽在压根儿没料到，府上竟还有这般手段，实在是大意了。”
王拓不怒反笑，这刘二是个真懂市井的，歪理竟说得有几分门道，随即淡淡一笑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