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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代表团,维克多让步了。因为代表团的种类繁多。不仅有商人的,也有公民的。这些利益团体非常难对付。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对一件事进行捣乱、拖延。
于是,他转变了自己的策略,换了一种说法:“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在蒙蒂看来,维克多是一个“很现实的政客”。就算别的观点说服不了他,但对政治的影响他一向还是很敏感的。接着,他继续说:“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换个说法。也许,我们在工程招标问题上,会优先考虑林顿镇居民更多的建筑公司。”
蒙蒂对这个结果进行了考虑。在他的思考里,维克多这个让步具有意义,也让官僚们有了缓和的空间。因为如果不是“行政命令”,而是在规则上进行修改,那么他们就不用背负责任,而是让责任通过招标规则传递,说成是正常的市场行为,也可以在出了问题推给建筑公司。
可就算如此,蒙蒂也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再泼冷水,而是履行自己的责任,警告说:“也许这是个不错的解释,议员阁下。但这种规则并不公平,这照样会得到适得其反的反应,让一些人认为您本人并不民主。”
对此,维克多的解释是:“我是林顿镇议员。如果这对于林顿镇的人是对的事情,那我就应该这么做。”他的态度坚决,在这个瞬间,蒙蒂甚至还真以为自己真正见识到了一个具有“理想激情”的政客。他站起身,走到蒙蒂身侧,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我想一点批评,我是受得起的。我也认为,无论任何人都不可以对于我们同胞的处境和遭遇视而不见。”
然而,下一秒。维克多又露馅了。
“还有,蒙蒂想想现在我们现在的处境,那些人想阻止我们拿到那笔预算,那我们就得团结更多的人。”
不过,这真的是露馅吗?
说完,维克多又继续补充,整个人充满激情,理想的火焰出现在他的声音里。
“让我们一起为林顿镇的人做点什么,蒙蒂。”他说。“让我们为这个国家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做点什么,让我们给予他们机会。让我们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
这一刻,蒙蒂深刻意识到,这是他的另外一面,他不仅仅是个政客。
是啊,他为什么会被人喜欢?一切都藏在他的声音里。在很多时候,人类的情绪低落,就是需要这种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带来希望。
维克多说服了蒙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