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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会一直在前面,竭尽全力的飞奔的。只要我还有些力气,我会不停奔跑的。我会为你们披荆斩棘。
所以!罗马人们!请把你们的耳朵借给我!
——维克多·克伦威尔
……
毫无疑问。对于维克多的新项目,以蒙蒂为首的官僚们表现出了顾虑。可维克多很为自己的新项目自豪,他简直在向他们发表演讲,所以他们觉得他恐怕不愿意再深入这件事上的细节。
而且,蒙蒂他们也并不清楚,要是向维克多提出其他建议,会不会遭到他严厉的批评。
因为在实际上,这个项目所表达出的强烈政治理念是危险的。蒙蒂这些官僚们顾虑这样的项目会将一种政治因素带入政府——这种政治因素,即公共责任理念。在这种理念上,官僚将不能再继续按照程序正确办事,他们将被迫承担部分责任,为一些事情负责,而这带来的便是身为官僚的他们也会被舆论影响,导致政客可以通过诉诸于民心,强行让他们在许多方面让步。
换句话说,蒙蒂他们并不害怕多干活,而是害怕他们赖以生存的护城河被毁灭。曾经,他们用程序正确,只要每一步都符合条例、文件齐全、流程无误,那么就算事情没办好,那么出了事也不是他们的问题,反倒是制度的问题。
可维克多说的这句话就不一样了。他是强行将责任赋予到了“政府”本身上。因此,在事情出现问题和某些重要议程上,他们就会被问责,不能一直保持中立。
这点戳中了官僚们的要害。尤其是蒙蒂很明白维克多的为人。这个年轻人野心勃勃,他的项目里面也充斥最恶毒的陷阱——公共工程全部交由林顿镇选民与居民,本就是一种贿赂。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薪资,他们就能交稳定的赋税,这看着都是好处,可稳定交了赋税,那么他们早晚都会变成选民,也就是说维克多能获得数千张稳定的选票,牺牲的还是政府和官僚的利益。
显然,对于这点,身为林顿镇文官的头儿,蒙蒂无法视而不见。就算维克多表现出再多的热情,他也只能给他泼冷水,没有立即答应。
他委婉的表示:这样的项目可能会遭到激烈的反对,不仅仅因为商人们会担心政府干涉正常的商业活动会削弱他们对公司的掌控,更因为所有人普遍都会顾虑这样的项目是一种另类的独裁统治,没有政府能干涉人们的民主自由。
在这个问题上,蒙蒂与维克多进行了讨论。一方面,维克多越来越激动,另一方面,蒙蒂亲和的笑容也逐渐消失。维克多说:“这个项目谈不上什么独裁统治,它的作用是给予穷人生存的机会。”蒙蒂回答:“的确如此。议员阁下,但所有人都不像您这么开明且富有智慧。因为这个项目不能说明它是不是独裁统治。穷人的问题也不是独立出来的问题,这是整个帝国的问题…无论怎么解释,您帮助了一批人,就会另外一批人会觉得受到了伤害。他们的代表团会找上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