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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位于偏后的位置,砍刀斜提在右手,刀身宽厚,刃口磨得发亮。
他的目光不停扫过两侧渠壁的洞口,防备从后方或侧面窜出的东西。
王楷走在最后,开山斧扛在肩上。
斧面比人脸还大一圈,刃口厚重,一斧下去能把人的骨头连带肌肉一起劈开。
灰烬紧贴着林凡的脚边,鼻尖贴着地面,步伐缓慢而稳定。
右侧通道的入口比人略矮,林凡弯腰钻进去,长矛横在身前。
通道内部比外面更暗,只有身后光洞漏进来的一点余光勉强照亮近处两三米的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鼠骚味,混着淤泥干涸后的土腥气。
脚下的地面干燥,铺着一层细碎的骨渣和毛发,踩上去沙沙作响。
林凡放轻脚步,感知向前延伸,通道的走向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前方大约十五米处有一个拐弯,拐弯之后的空间骤然开阔,像是一个由管道交汇形成的腔室。
腔室里有活物。
林凡停下脚步,举起左手,握拳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身后几人立刻停住,连呼吸都压低了。
林凡仔细辨认腔室里的情况。
那是几只大老鼠,足有半米长,此刻正处于休息状态。
他回头压低声音:“前方拐弯后有个空腔,里面有五六只沟鼠,在休息。”
“直接清掉?”黑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清掉。”林凡点头,“动静尽量小。如果惊动了其他通道的鼠群,我们可能被堵在里面。”
他重新转向通道前方,握紧长矛,放轻脚步向前移动。
拐弯处的墙壁上有一层厚厚的鼠毛蹭痕,地面被踩得光滑发亮。
他贴着墙根探出半个头,看清了腔室内的全貌。
那是一个约莫三四米见方的空间,顶部有一处塌陷,漏下一束光线,正好照在腔室中央。
五六只沟鼠蜷缩在角落,体型比寻常老鼠大出数倍,灰黑色的皮毛油亮,尾巴粗长,像一根根鞭子拖在地上。
它们的爪子锋利,蜷缩时微微露出钩状的指甲,深深扣进地面的裂缝里。
老鼠们确实在睡觉。
在这个距离里,林凡甚至不用感知,都能隐约听到它们平稳的呼吸节奏。
深吸一口气,林凡侧身进入腔室,长矛对准最近那只沟鼠的颈部。
矛尖离目标不到一米时,那只沟鼠的耳朵突然抖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林凡没有给它完全清醒的机会,一步跨出,长矛直刺而出。
矛尖精准地扎进沟鼠的颈侧,贯穿气管和血管,将它钉在地上。
沟鼠剧烈抽搐了两下,发出几声含混的嘶叫,四肢蹬了几下便不动了。
与此同时,玫已经从他身后闪出,热能匕首划过另一只刚抬头的沟鼠喉咙。
刀刃上的热量瞬间灼烧伤口,几乎没有流血,那只沟鼠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剩下几只被惊醒,吱吱叫着四散逃窜。
医生从林凡身后抢出一步,长矛横扫,将一只扑向通道口的沟鼠拍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黑子大步上前,砍刀补了一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它。
最后两只想从塌陷的光洞逃出去,王楷已经堵在那个方向,开山斧抡圆劈下,斧刃将其中一只从脊背到腹部整个劈成两半。
另一只被灰烬扑住,一口咬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