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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把车速维持在中等偏上的档位,大约又行了半个小时,视野尽头的草野边缘出现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斜坡。
那是废弃排污支线的入口。
入口比主路低出一截,路面由水泥砌成,两侧的护坡墙大半塌落,露出锈红色的钢筋。
斜坡底部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将
远远看去,像是荒地上裂开的一道绿色沟壑。
林凡将感知向下探去,穿过草层,看清了下方的结构。
那是一条宽约三四米的水泥沟渠,向西北方向延伸,渠底堆积着干涸的淤泥和垃圾碎片。
没有活动的生命信号。
林凡停下摩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到了,就在
他将摩托停在斜坡边缘,下车,沿着护坡墙的残骸向下走了几步。
灰烬跟在他脚边,鼻吻贴着地面抽动,耳朵由后方慢慢转向前方,目光锁定了斜坡下方某个方位。
排污支线内部光线暗淡,只有几处渠顶塌落形成的光洞,将午前的日光漏进来。
渠底的淤泥早已干透,开裂成龟甲状的碎块。
渠壁两侧分布着左右错落的洞口,大小不一。
最大的可容一人弯腰钻入,最小的仅比拳头大一圈。
洞口的边缘被磨得光滑,表面沾着一层深灰色的鼠毛和皮屑,这是频繁出入留下的痕迹。
林凡站在渠底,将感知向两侧的洞壁延伸进去。
他看清了洞内的结构。
那些洞口相互连通,像迷宫一样在渠壁内部扩展,延伸到更深的地方,宽度、入口交错分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通道网络。
其中几个相邻的洞口内部有明显的活动痕迹。
灰黑色的短毛黏在管道壁面转弯处,地面上有被拖拽打磨出的光滑轨迹,显然有大量沟鼠频繁经过。
灰烬停在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洞口前,压低前身,鼻尖探进洞口闻了闻,随即收回,回头看着林凡。
林凡和灰烬相处了这么久,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洞里有鼠群的气味,而且很新鲜,数量不少。
灰烬没有发出攻击性的低吼,说明鼠群不在正前方,但确实就在这片网络里,距离不远。
他蹲下来,摸了摸灰烬的头顶,压低声音说:“知道了。”
他站起来,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人。
玫站在高一点的地方,防备周遭可能出现的危险。
黑子已经把摩托熄火,靠在护坡墙边,手里握着匕首,目光盯着那些洞口。
医生站在渠底边缘,没有急着往里走,正在观察地面上的痕迹。
王楷最后一个下来,手里拿着火把,还没点燃,但已经握在手里备用。
林凡将感知再次延伸进洞内,沿着灰烬刚才闻过的方向仔细扫了一遍。
通道在前方约莫七八米处分岔,一条向左延伸,一条向右下倾斜。
左侧那条通道较宽,地面有大量爪印和尾痕交错,是主通道。
右侧那条稍窄,但洞口边缘的皮毛摩擦痕迹更新,像是近期频繁使用。
收回感知,林凡与几人说清楚洞里的情况,并提出进洞后往右的建议。
无人反对。
林凡紧握长矛,走在最前。
玫跟在他身后半步,热能匕首已经出鞘,其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落地声。
医生走在中间,长矛横握,矛尖朝前偏下,随时准备从林凡和玫的间隙中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