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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一遍遍淋下，他另一只手托着足心，用指腹慢慢揉搓，从足心滑到足弓，又沿着脚趾缝仔仔细细地洗过，一点灰尘都不肯留下。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独孤然靠在床沿，被这温热的伺候侍弄得眉梢都松了……
洗完，他用一方干软的帕子，将那只玉足细细拭干。
帕子贴着肌肤，一寸寸吸走水汽，动作慢而柔，直到那足面重新变得干净光润，他才放下帕子，改而握住那只足，开始按摩。
他的拇指按在足心，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顺着穴位揉开。
揉着揉着，他的手却变了花样——指腹贴着她足心最软的那一处，不急着按，反而打着圈，慢慢厮磨。
足心是人身上最怕痒的地方，独孤然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他像是觉着有趣，手指顺着那曲起的弧度，一点点往上，堪堪到脚踝，又停住。
“嗯……”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双手撑着身侧，头微微昂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胸前那两团被纱料裹着，随着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
独孤然自己也觉出这声不对，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偏过脸去，却正撞上王公公抬起的眼。
他也不躲，就这么直直望着她，眼底那点温顺底下，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亮。
王公公听着那声喘息，眼底的光更亮了些，手上却没停。
他侍弄着这只玉足，另一只手，悄然覆上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抚。
那指腹贴着细嫩的皮肉，走走停停，到膝弯处特意顿了一顿，又慢条斯理地往上，像在丈量什么，又像在等着她开口叫停。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温热，顺着腿弯一路向上，越过了膝，又落在大腿内侧那一截软肉上，似触非触地滑过去。
独孤然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可到底，还是没有躲开。
按摩一阵，她口中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王公公眼底，慢慢浮起一抹玩味。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诱惑，轻轻开口：“皇后娘娘，您躺下吧，奴才给您按按后背……”
这句话一出，独孤然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端庄模样，她双目含春，眼波流转，竟真就听话地，慢慢往床上一躺。
黑纱裙顺着她的身子滑开，将那整个后背、还有那浑圆饱满的臀线，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纱裙很短，只堪堪垂到小腿处，半遮半掩，愈发显得那副身段丰腴勾人。
雪光透过窗纸，映着她那一片被黑纱覆盖着的雪白玉背，和坐在床边那道年轻的身影。屋里暖得发闷，门外两个护卫依旧守着，纹丝不动。
独孤然这一躺，才算真正把身子交给了身后的那双手。
王公公坐在床边，双手顺着她敞开的肩头，一寸一寸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