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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后颈，指腹按着那处细软的皮肉，慢慢往下揉。独孤然趴在床上，脸侧着埋进软枕里，鼻间溢出舒服的喟叹，那声音被枕头压着，闷闷的，反倒更添了几分黏腻。
“娘娘这几日赶路辛苦，背上是实的……”王公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奴才手重些，您受着……”
他说着，手下却轻得很……
沿着脊背正中那道浅沟，两只手分列两侧，缓缓向下推。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他的掌心贴着皇后的背脊，一下一下，温热透过纱料渗进去。
推着推着，他的动作却渐渐变了——不再一味往下，反而在腰侧那一处凹陷的地方停住，指腹压着那截软腰，慢慢打着圈，又顺着腰线向里，一寸寸磨，像是无意，又像是蓄意。
黑纱本就薄，又短，此刻人趴着，裙摆顺着腰臀堆成一叠，堪堪只遮到小腿。
雪光从窗纸漏进来，明晃晃地落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上，纱料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紧紧贴着，把那起伏的曲线衬得清清楚楚。
王公公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顺着脊背揉到腰窝，两掌贴着她的腰，轻轻往下按，指腹却顺着腰线向里探了探，在那一处柔软的地方轻拢慢捻，力道轻得像在挠。
独孤然腰肢发软，不自觉地把腰往下一塌，那姿态，倒像在迎合。
“嗯……”独孤然这一回没忍住，溢出一声更长的喘气。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软枕，露出的那半张脸红得厉害，连眼尾都染上一层潮红，下唇被贝齿咬着，像是怕再漏出声来。
偏王公公那双手偏不肯安分，偏要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多揉一揉，慢一分。
二人这样，已不是头一回了，这份亲近早已越了寻常分寸。
而王公公最迷恋的，便是此刻这般光景：高高在上的一国皇后，在他的手法之下卸下所有威仪，心神失守，全然依赖于他。
这是一种让他沉溺的滋味……
只是，他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他潜伏在皇宫，终极目标是借皇后身上的国运修行，虽然，独孤然大权在握，国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她在打理，但皇帝司马翼始终还活着，只有司马翼死了之后，独孤然才能真正掌握大权。
也只有那时候，他会去从她身上“骗取”国运，来提升修为……
这一步，他布局了三年。
很快的将来，就要实现了……
此时，王公公俯身，凑近了些，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娘娘，要不要奴才再往下，给您按按腰？”
这话问得温顺，可那语气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钩子。
独孤然身子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
她没答话，只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轻得像没说过。
王公公嘴角抹过一丝别人看不见的邪笑，随即俯下身，呼吸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落在那一处隆起的弧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