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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芊看着她走出火光的边界,长袍的剪影乌云般散落在地上,一步一拖,沙沙的响。
女人来到另一排的书架前,指尖在蒙尘的书籍间划过,挑选着自己想要的书。
“尔......”
背对的她忽然开口,动作微微停顿几秒,“你,是秦溪的什么人?”
这个突然的问题让宁芊寒毛倒竖,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只能从书架后走出,警惕地站在几步开外。
“你这不是会说普通话嘛,我还以为你是精神病呢......”
宁芊嘴上开着玩笑,身体悄悄偏向背后的大门,规划好了自己的逃跑路线。
女人转过身时怀里已经捧着一本书,低头静静翻看,封皮上隐约有‘历史’的字眼模糊闪过。
“我,刚在这些书里学的。”
她没有抬头,拿着那本书走回了光亮处,又重新盘腿坐下,借着烛光开始阅读。
刚学的?
宁芊心中怒骂一声装货,面露鄙视,你干脆说你刚出生好了,半天学会一门语言,你当自己是神仙下凡啊?
spaly古人入戏了是吧.....
“你还没回答我,你和秦溪,是什么关系。”
女人指尖捻着一页,眉目沉静如水,一缕青丝从耳畔滑落,洒在泛黄的书页上。
她微微抬起下颌,看向宁芊,一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浮着烛红的影子,像火光下的湖面,平静而明亮。
宁芊摸不太清眼前这人的路数,对方的手段很是诡异,目前硬拼不太理智,倒是可以先套套她的话。
“她是我姐,怎么了?”
女人居然立刻接话,轻轻摇头,“她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就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之间有很多牵绊的线,用命运编织的长线。”女人笑了笑,目光落了下去,“但是绝没有血缘的羁绊,半点也没有。”
“什么线不线的,你又不是月老。”宁芊不服气的呛她,“我没有难道你有啊?”
“离她远点。”
女人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什么?”
“如果你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子,应该能察觉到吧,自己的命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宁芊被她噎住了,因为这句话听着很有哲理,需要人从头到尾回忆一遍自己的人生才能回答,实在是个很大的工程量。
她的伶牙俐齿一时答不上来,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孤独地过完余生吧,不要和她们再相见,这样对你来说是好事,对你身边的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