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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摞叠好的纱布，身上还沾着些灰尘，有点蒙地看着屋里两个人。
老张弯着腰，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过量的信息让他彻底死机了。
姜汉躺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一只手赶紧抬起来在脸上抹了一下，把口鼻弄得都是血迹。
小灵抱着东西走进来，把纱布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姜汉，又看了一眼老张。
“你俩干嘛呢？”
老张看到小灵的目光，又看到姜汉那个抹脸的动作，怎么说都像是他在欺负人。
“他……”老张指了指姜汉，“我……我……不是。”
他终于反应过来，怒视着可怜兮兮的姜汉，“哎呦我擦嘞，我才明白过来，你小子是不是在这阴我呢？你还装上了！”
“张哥你别！”姜汉赶紧捂住脸，身体颤抖起来，“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和小灵姐说话了，求求你别打了！”
“小灵姐，你帮我劝劝张哥，我挨打没事，但是这一地的药都碎了，太浪费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张哥生气了。”
他说着就开始抽自己的嘴巴，整张脸都弄得全是血印。
“不是你特么……”
没等他说完，小灵忽然伸手拉了一下老张的袖子。
“张劲，你跟我出来。”她小声说着，拽着老张就往屋外走。
“你听我说，我真没有……”
老张一边转头瞪着姜汉，被她拉着往外走，拼命解释起来，只是嘴笨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姜汉还躺在原地，身体还微微抖着，抬手像是在擦眼泪。
小灵拉着老张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外，老张看着小灵。
“他刚才……”
“我信你。”小灵突然说。
“啊？”
老张愣了一下，后半段话都噎住了。
“他前两天跟我说了一堆家里的事，身世挺惨的。我本来看他挺可怜的，但是这人说话越来越轻浮，总是花言巧语，阿谀奉承，太想和我套近乎了。”
老张看着她，眨了下眼睛。
“所以，你信我？”他问。
小灵没回答，只是拉着他往食堂的方向走，“东西给我，我饿了。”
老张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回头又看了一眼医务室的门，“那这一地的药？”
小灵停了下来，让他等一下，转头走回了医务室。
“姜汉，你把地上的东西清理下，手上有伤下午就不用来了，以后有事我会叫你，没叫你就不用来了。”
她说的很客气，甚至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是话里话外都透着明显的疏离。
“小灵姐？”屋里的人想要站起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
欧阳灵直接把门一关，并没有听他说话，转头就和老张笑了一下，“走吧。”
老张喔了一声，摸摸头，把布袋递给小灵，跟着她走了。
医务室里，姜汉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远了。
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眼角也压根没红。
他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外面两个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眼神里流着莫名的不爽。
“啧……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