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把断刀扔在地上，悠悠看着安德鲁的反应。
“你说你养育他们。”
“那你养着做什么？”
安德鲁的嘴唇发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他的目光越过宁芊，下意识看向铁笼里的男孩。
宁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铁笼里的那个男孩身上穿着大人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下摆遮到膝盖，膝盖内侧有磨伤的痕迹。
宁芊转回头，看着安德鲁。
“我问你，养着做什么？”
安德鲁忽然笑了，他的嘴角慢慢地往上扯，可同时眼睛却还是满载着惊恐，就像是一个人知道自己即将临死，于是想要嚣张的嘲讽对方，透露出自己内心最猥琐的炫耀。
他想说点什么，可第一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宁芊就已经抬手。
安德鲁的头飞快地转了五六圈，脖颈皮肤被绞成一圈圈螺纹似的结构，脑袋慢慢耷拉下来，就像一根被拧干成棍的抹布。
他贴着墙滑坐下去，然后就没了动静。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怪异的笑，森白的颈椎从断口里刺了出来。
宁芊甩了甩手，转过身来看向男孩们。
男孩们被她一看，又开始不停发抖，低着头挤在一起。
“想活还是想解脱？”
宁芊问了一遍。
她一下扯开铁笼，那种野兽一般的怪力让钢铁在手中像豆腐一样柔软，瞬间崩坍成废品。
她把男孩身上那件扣错的衬衫扯下来，扔在地上，又从旁边的垫子上抓起一件还算干净的外套，裹在他身上。
“换个说法，你们想死，还是想活下去？”她说，“想死我可以帮忙，不会痛苦。”
男孩看着她，眼睛里还是下意识的恐惧着宁芊，但他听清了这句话。
几秒后，屋子里的男孩们都沉默地点了点头，“想活……姐姐，我想活下去……”
宁芊点点头，转身就走。
“神父已经死了，但是剩下来的人会怎么样我不会管，这是你们自己的事。”
她停在门口，把刀丢在地上，侧过脸看他们。
“在这个世道，如果想要有尊严，你们的心要变得比石头还硬，要比别人都狠。”
“既然选择继续煎熬，那就……不择手段的活下去吧。”护目镜下露出一对猩红的眼睛，光芒一闪而过，“哪怕像狗一样。”
几个男孩互相看了看，最大的那个男孩开口了，声音沙哑。
“姐姐，你……你是谁？”
“一个路过的人。”
她没有再逗留，转身径直走出房间。
走廊里，云紫和老牦牛已经跟进来了，正抓着武器站在储物间门口。
“神父……”
宁芊没回头，直接从两人之间走过。
“不重要。”
云紫尴尬地笑了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