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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瑶先开口：“给你补补身子。”
陈旭正在挤牙膏，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她们：“补身子？我？”
“嗯。”慕容雪一本正经地点头，“昨晚你不是挺努力的嘛，为了满足我们俩，怪辛苦的，所以犒劳犒劳你。”
陈旭把牙膏咽下去半截，呛了一口，咳了两声回头看她：“你再说一遍？”
秦书瑶忍住笑，接过话头：“她的意思是，昨晚你表现不错，我们很感激；所以做顿早饭聊表心意。”
陈旭拿着牙刷愣了好几秒，然后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等会儿，你俩的逻辑是不是反了？不应该是你们补身子么？”
“我们年轻，恢复快。”慕容雪面不改色。
“我看起来像需要补的？”
“以防万一嘛。”秦书瑶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毕竟上了年纪，保养要趁早。”
陈旭被她这一拍气得牙痒，作势要拿牙刷追她。
秦书瑶笑着往后退了两步，拉着慕容雪就往楼下跑：“你赶紧洗漱，我们在
两个人的笑声从楼梯口一路传下去。
陈旭对着镜子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笑。
刷完牙洗了脸，换了件干净的家居t恤和棉质长裤，他踩着拖鞋慢悠悠下楼。
走到餐厅就站住了。
中岛台上摆得满满当当。
三只盘子一字排开。
三明治切得方方正正，斜靠着摆成小塔。
旁边小碗里水果沙拉红红绿绿，蓝莓和草莓堆在苹果块上面，还撒了坚果碎。
三杯咖啡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壶牛奶，杯子底下垫着纸杯垫，摆盘比有些餐厅还讲究。
“行啊。”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冲厨房里还在忙活的两个人竖起大拇指，“卖相可以，闻着也香，你俩什么时候偷学的？”
慕容雪端着最后一碟切好的柠檬片出来，放桌上：“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秦书瑶把餐巾纸盒推到他面前：“少废话，快吃。”
陈旭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慢慢嚼着。
秦书瑶和慕容雪都没动自己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