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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他的嘴，等他咽下去。
“怎么样？”慕容雪凑近了问。
陈旭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喝了口咖啡顺了顺，认真点评：“吐司烤得刚好，脆但是不干。”
“蛋是嫩炒的，里头还有点溏心的感觉。”
“培根焦边了，火候控制得不错。”
他又咬了一口，边嚼边点头，“非常美味，你俩厨艺高超。”
慕容雪松了口气，回头跟秦书瑶击了个掌。
秦书瑶嘴角翘着，但嘴上还是淡淡的：“行了行了，别光夸，赶紧吃。”
陈旭又去舀水果沙拉，叉了块苹果送嘴里，嚼了两下：“这个沙拉酱调得也好，不齁。”
“那当然，我调的。”慕容雪赶紧认领。
“牛油果也是我切的。”秦书瑶补了一句。
陈旭看她们俩互相争功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拿叉子叉了块培根递到慕容雪嘴边：“你也吃。”
慕容雪张嘴接了，又叉了块牛油果喂给秦书瑶。
秦书瑶嚼着，顺手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咬了一小口，然后推了推陈旭的胳膊：“你多吃点，别光顾着喂我们。”
“你们做的，你们也吃。”陈旭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两人。
“行行行，一起吃。”
慕容雪在自己盘子里切了一角三明治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又拿叉子去戳陈旭的煎蛋，被他拿叉子挡开。
“你吃你自己的。”
“我就尝尝你那盘的味道。”
“一样的。”
“不一样，你盘子里看着比较好吃。”
秦书瑶在旁边看他俩抢食，笑得不行，拿手机拍了张照。
陈旭瞥见了：“你拍什么呢？”
“记录生活。”她把手机收起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难得三个人一块儿吃早饭。”
陈旭嚼着三明治，忽然问：“对了，这个牛油果酱谁调的？里面是不是加了点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