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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是不是在新东方进修过？”慕容雪真诚地问。
“我进修过怎么养活自己。”秦书瑶把三明治装盘，又煮了一壶咖啡，咖啡机嗡嗡响着，满屋子都是豆子的焦香，“你摆盘吧，盘子在头顶柜子里。”
慕容雪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够盘子，挑了两只白瓷盘和一只深灰磨砂盘。
三明治分装好，水果沙拉盛在小碗里搁旁边，还摘了两片薄荷叶点在沙拉上做点缀。
她退后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米其林不敢说，至少能混个网红brunch。”
“米其林敢说也不敢用你。”
秦书瑶把咖啡倒进马克杯里，三杯并排放托盘上，看了眼时间：“八点三十了，上去喊他。”
慕容雪蹬蹬蹬跑上楼。
推门一看，陈旭还保持着她们下楼前的姿势。
她走到床边蹲下来，凑近了喊：“老公，起床了。”
没反应。
她伸手捏住他鼻子。
陈旭皱了下眉，嘴巴张开换气，眼睛还是闭着。
慕容雪又去扒他眼皮，刚扒开一条缝，陈旭一把抓住她手腕，眼睛都没睁：“别闹。”
“起来吃饭了！我和书瑶姐做了早餐。”
陈旭这回把眼睛睁开了，盯着她看了两秒，表情有点懵：“你们做的？”
“对啊，快起来。”
陈旭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神里还带着刚醒的茫然。
抓了抓后脑勺，又看了看慕容雪围裙上沾的面粉印子，终于信了：“你俩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简单的不在话下。”慕容雪站起来拍了拍围裙，“赶紧洗漱去，一会儿凉了。”
秦书瑶这时候也上了楼，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煎蛋、培根三明治、水果沙拉，咖啡也煮好了，下来吃。”
看着绝美的两个女人像模像样地等他下楼吃饭，陈旭忍不住笑出了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俩给我做早餐？”
“什么表情，我们做早餐很奇怪吗？”慕容雪叉腰。
“不是奇怪。”
陈旭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停下来，一脸认真地发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