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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完了直接联调。别等。”
当天夜里，第一台共鸣器在新加坡节点完成安装。工程组连夜做单机测试，确认共振腔体能量响应正常、晶体合成基座密封完好、情感数据输入接口通畅。测试数据传到指挥中心的时候，方组长盯着频谱分析仪看了好几秒。
“长官，有点不对劲。单机测试的时候，腔体内部出现了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频率很低，跟情感数据输入的频率对不上。像是腔体本身在跟什么东西发生共振。”
钟毅走过去看了一眼。“跟什么共振？”
“不知道。频谱分析显示这个低频信号的方向指向太阳系外围。具体位置在奥尔特云外面。”
钟毅把这段数据转给盖亚分析。盖亚的回应来得很快：【该低频信号频率与太阳系外围某个休眠装置的能量特征匹配。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四。该装置位置在奥尔特云边缘，坐标已标记。年代判定——极古老，比守望者文明更古老。】
钟毅盯着屏幕上那个坐标看了两秒。奥尔特云边缘，极古老装置，被共鸣器的波动意外唤醒。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之前查到的所有信息。
“方组长，把那个坐标跟之前老观测点给的观测点坐标比对一下。”
方组长操作了几秒，比对结果弹出来。她愣了一下。
“长官，这个坐标跟老观测点里最古老的那个观测点位置完全重合。就是那个标准纪元前三亿年建的老观测点。”
钟毅把比对结果反复看了两遍。“所以共鸣器测试的波动把老观测点里沉睡的某个东西唤醒了？”
“看样子是。”
他正准备让方组长联系老观测点问清楚，系统界面弹出了一条通讯请求。来源是奥尔特云边缘那个老观测点。通讯内容自动解码之后，屏幕上跳出一段文字，措辞简洁，用的是标准联邦语。
“你们那个放大器不错。测试波动把我这边一个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吵醒了。它想跟你们聊聊。有空来一趟？坐标没变。”
钟毅把这段文字看了两遍，转头对老陈说：“回它们——我们明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