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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共享有负载上限。”盖亚的声音在系统里提醒，比外面那个虚弱了不少。“当前临时防火墙可覆盖最大人数——十七人。已覆盖十七人。还有三人未能接入。”
钟毅扫了一眼队伍，脸色沉了。还有三个队员卡在数据流里，意识已经开始被解构了。其中一个就是刚才被空间陷阱传走的小赵，他的意识投影在迷宫深处若隐若现，被几条粗大的数据链死死缠住，盖亚的系统正在逐层拆解他的记忆和认知结构，那画面让人头皮发麻。
“老钱，你跟方组长待在里面别出来。”钟毅把防火墙的控制权临时移交给老钱。“维持屏障稳定。雷峰，跟我走。”
“就咱俩？”
“咱俩权限最高，扛得住同化。其他人进去就是送菜。”钟毅已经迈步往自由那条通道走了。“小赵的意识在被解构，拖久了他现实里的身体就真没了。”
雷峰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两人冲出防火墙保护范围，数据流迎面灌过来，脑子一阵剧痛。但钟毅的系统权限撑住了，雷峰虽然没系统，但他常年在灵能网络里泡着，精神抗性比一般人强得多，硬扛着跟上了钟毅的步子。
两人沿着自由通道往前冲，数据流的阻力越来越大。盖亚的声音不断在周围响起，抛出新的悖论。
“第二问：生命的意义在于存在还是延续？”
“第三问：文明的终极价值是保留自我还是融入整体？”
“第四问：个体与集体，冲突时何者优先？”
每一个问题都在通道里生成新的障碍，数据墙、逻辑陷阱、意识迷宫。钟毅没空推演答案，直接拿系统权限硬冲，遇到逻辑墙就跳过去，遇到意识陷阱就绕开，实在绕不过就暴力破解。雷峰跟在后面负责断后，把追上来的数据干扰链条一一斩断。
冲到迷宫深处的时候，小赵的意识投影已经快被拆散架了。几条暗红色的数据链缠着他的核心认知结构，正在一块一块地往外扯他的记忆片段。小赵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已经涣散了。
“小赵！撑住！”钟毅冲过去，双手抓住那些数据链往外撕。系统权限全开，硬生生把链子一条条扯断。雷峰在旁边用灵能护住小赵残存的意识碎片，防止被周围的数据流冲散。
小赵的投影晃了几下，慢慢凝实回来。“长……官？”他声音发虚，但好歹是清醒了。
“能走吗？”
“能……”
钟毅把他往肩上一架，转头就往回跑。
“第二问还没答呢！”雷峰边跑边喊。
“答什么答！”钟毅头也不回。“盖亚问生命的意义是存在还是延续，小赵还活着，这就是答案！存在本身就是延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