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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稳定锚过载！核心温度突破极限——烧了！”
工程师的嘶吼声在舰桥里炸开的同时，蚯蚓号猛地一震。舰体中段那个直径三十米的球形舱体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灼热的金属碎片从散热口喷射而出，在舰体内部通道里弹跳飞溅。整个舰桥的灯光瞬间从稳定白变成了刺目的红色警报模式，所有操控台同时闪烁起密密麻麻的故障代码。
“锚烧了！力场没了！”
“晶核精神污染冲击回弹！外部辐射指数——爆表了！”
“右舷护盾发生器过载！三号四号节点连锁烧毁！”
雷峰在舰首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把枪甩出去。他稳住身形，透过观测窗往外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晶核表面那片暗红色的能量风暴在失去力场压制后彻底暴走，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蚯蚓号正好横亘在风暴正前方，整艘舰被能量冲击波撞得向侧面平移了十几米，舰体装甲接缝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舰体外部温度突破两千八百度！装甲开始融化！”
“外部传感器阵列——损失百分之六十！”
“三号推进器外壳脱落！碎片飘走了！”
全息屏幕上，蚯蚓号的三维模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右舷中部一大片装甲板在能量冲击下熔化脱落，露出底下脆弱的内部结构。舰首钻头支架被掀飞了两根，应急对接舱的锥头通道在钟毅钻进去之后刚收回来，外壳上还留着被高温烧蚀的痕迹。更糟的是，那些残余的守卫在力场消失的瞬间就重新动了起来。五号和六号从左右两翼包抄过来，暗红色的能量轮廓在暴走的晶核风暴中反而更加凝实，像是被充了电一样。
“五号六号高速接近！预计接触时间——四十秒！”
“护盾发生器超载运转，再过二十秒就要熔了！”
副指挥官老赵从战术台后面站起来。他是从联邦护卫军调过来的老兵，跟了钟毅六年，打过黑石寨，守过木星堡垒，平时话不多，但该拍板的时候从不犹豫。
“所有非必要系统下线。”他的声音压过了舰桥里的嘈杂。“科研设备、生活区供电、非战斗机器人，全部切断。把能源全部供到护盾和维生系统。武器系统保留舰首脉冲激光和近防炮，其余全部离线。”
“可是长官，科研组还在等钟长官的数据——”
“等不了。”老赵打断。“钟长官在晶核里面干仗，我们在外面得给他撑住场子。护盾没了，蚯蚓号就是一块铁棺材，数据留着给谁看？”
命令被执行下去。蚯蚓号内部一大半区域陷入黑暗，只有舰桥、护盾发生器和维生舱还亮着灯。能量供应集中之后护盾强度回升了一截，但五号和六号守卫已经冲到跟前了。
五号率先发动攻击。它从球状变形为钻头状，一头撞上蚯蚓号左舷护盾。护盾发生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左舷三台发生器同时亮起过载红灯。六号紧跟着从右舷来了一个利剑穿刺，护盾表面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右舷剩余的发生器也全部挂上了过载警报。
“左舷护盾强度百分之四十七！右舷百分之三十九！再挨两下就穿！”
老赵咬着牙。“近防炮呢？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