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色仙巢 > 第747章 六处合力 孤拳压圣

第747章 六处合力 孤拳压圣(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白绕过歪木柱,先听见眉无命叫她慢些。

老人坐在村道外折的石头上,灰袍下摆卷起了一角。旁边有人想往里张望,被他伸手拦在了身后。

小白停稳,把陈一天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又用手比出棚与搬料阶的方向。

眉无命没有跟着她看向岩后。

“那里面,我看不见。”

“我知道。他让我来问,你能看住哪里。”

老人这才起身,带她走到折口外沿。这里向下便是村道,向内只望得见歪柱和一段石面,再深就被山岩遮住。

他指了指脚边的空石坳。

“东西冲到这儿,才归老夫。往前再走,你们就别指望我还护得住后面这些人。”

小白认真看过,又问:“我这样回他,对不对?”

她照着老人的话复述,眉无命听完,补了一句。

“叫人别挤在道口。真动起手来,抬担架的也先等着。”

小白应下,循原路返回。

这一去一回,她没能赶在一刻之内。穿过折道时上坡的人让了路,她还要停下,把堵在歪柱旁的一根旧绳挪开,才从柱内侧钻回棚前。

陈一天让她喝了两口水,领她沿岩背走到申定北身边。

小白又说了一遍,连那处空石坳也用两块碎石摆给老人看。

申定北听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

“他亲口说的?”

“亲口。前面的看不见,过了折口才接得住。”

老人点头,把左掌按回岩面。

“知道了。去吧。”

陈一天往下走时,身后传来申定北的一声低唤。

“别等老夫替你收尸。”

陈一天回头,笑了一下。

“您先把这一拳打完。”

陈一天回到棚边,扶依依沿实岩挪到凸石斜下,让她背靠岩壁坐稳。荒天横在她膝上,剑尖正对方才一起看过的裂口。

赤角龙女也走到倒木旁,伸手够了一下石唇的位置。君赦守住侧阶,朝这边点了点头,陈一天才松开依依的手。

北坡上,最后一只铜环已经扣稳。

灰袍等到阵修将手离开,才屈指压了一下铜环。内架传出的轻颤沿岩根向下走,棚口的碎木顿时翻了个面。

那处昨日破开的外段,不能立刻重搭。他便先把还能用的内段稳住,让这股力重新抵到石道边。抬人的担架再窄,也经不起脚下突然少一块石头。

陈一天看见木头翻过来,便让灵儿带阵务弟子退进棚后。

两副空担架留在干处,没人急着先抢上路。

灰袍男子走下第二级石阶,背剑者跟到他斜后方。墨影转去低沟口,脚尖刚踏过一条暗湿的石缝,便看见苏星河站到了沟的另一端。

两人都没说话。

苏星河右肩垂着,左手缓缓抬起。墨影看过他的站姿,没急着闯,先将旁边一块碎木踢进沟底。

木头一路滚下去,撞在短梁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一天便在这声音里走出了棚。

他没有去碰完整内架,而是沿断车旁的窄地,走到石阶下方。向左是歪柱外道,向右是倒木和裂岩。再往上,灰袍已在看他。

“叫人来抬了,就想走?”灰袍道。

陈一天停住,看了眼对方袖口未干的暗血。

“你若肯让,我少打两步路。”

灰袍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向凸石斜下露出的桃木剑。

“东西留下。”

陈一天望着他,脸上的笑淡了。

“人呢?”

灰袍没有答,抬掌向下压来。

石阶前的灰尘猛然一低,陈一天右足侧踏,掌中短雷随之打在身前。雷声刚响,便被那股向下的力量按得散开,碎石擦着他的肋侧飞过。

他没有继续硬顶,顺着自己走过的路退向倒木。

灰袍向前一步,掌势跟进,石阶外侧那块半人高的残木当场折断。

这一步踩下来,他离内架已远了些,离折岩下的凸石却近了。

申定北一直没动。

直到灰袍第二次抬掌,他才以左手撑岩,将腰背缓缓挺起。肩后伤口同时绷开,热血沿衣里向下淌,右腿仍悬在石边。

灰袍立即转头。

掌势陡转,大半沉力笼向老人的胸肩,又分出一束,沿脚下岩面贴扫过去。凸石前的浮灰立时被卷空,老人左足将落之处,石皮一层层剥了起来。

依依就坐在凸石斜下方,背后靠着实岩。

她从棚边移来时,陈一天扶过最难的一段,此刻身旁没有人催她。桃木剑横在双膝,她盯住那条正在掀石皮的细边,手指一点点收紧。

不是压着申定北胸肩的那片法力。

她够不到,也接不住。

沿岩而来的侧劲离左足还有尺许,荒天剑尖低低一落,切入那道力已经擦过碎岩的边缘。

碎岩旁的黑口早已裂开。

她只将这一股侧劲送进去一点。

岩口里骤然炸出一蓬石屑,依依右踝被反震带得擦在地上,喉间一甜,握剑的布当即染红。眼前白了一瞬,她仍看见申定北的左足落了下去。

就这一下。

下一刻,荒天已经被她抱回怀里,剑尖抵着衣袖,没再往外伸。

老人左足踩实,左掌离岩,腰背将蓄住的力全送了出去。那条伤腿无力垂在身侧,他整个人贴着凸石转过来,像一张绷到尽头的弓,拳就在弓弦上。

背剑者从侧阶急进。

一口旧刀横在阶前。

君赦左臂压低,刀背贴着岩角,没与剑锋比谁先刺中对方。那人欲从上方越过,她便借阶侧这一寸硬面,连刀带肩顶了上去。

剑气擦着白甲掠过,翘裂的肩片被削去一角。

君赦右臂疼得发麻,左手虎口随之裂开,刀却仍横在那里。

她身后升起一线白金色的旧意,才越过肩头,便被她生生压回。

“这里。”她盯着持剑人的眼睛,“先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