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年轻控蛊者握紧拳头:“天蛇部几百年来,靠的就是经验!”
“那你们为何会有记录册?”
对方一滞。
夏侯玄指向巫蛮抱着的册子:“本王让你们写,不是让你们换个地方继续背祖训。”
“今天记下蛊虫的形状,颜色,毒性,明天记下病人的脉象,呼吸,瞳孔。只有能重复,才能叫法子。”
医师抱着东西跑了进来。
夏侯玄接过薄木板,示意巫蛮将学生平放。木板垫在背下,麻绳固定住肩臂和腰部,药布浸入清水,贴在学生额头。
“巫长,准备牵引。”
巫长手向一挥,线蛊钻入衣领。
年轻控蛊者忽然上前:“让我来!”
他手腕一抖,一只青色小蛙从陶罐中跃出,落在那名学生胸前。
“收回去!”巫蛮怒喝。
青蛙吐出细长舌头,直卷向黑甲虫。
黑甲虫,腹部鼓起。
学生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做了什么?”巫蛮一把揪住年轻人的衣襟。
“我只是……”
“退开。”
夏侯玄一掌按住巫蛮手臂,随后看向巫长:“现在牵。”
巫长额角青筋微跳,线蛊绷直。
“嗤!”
黑甲虫被从衣领中拽出,落在白布上,甲壳下渗出一丝黑红液体。
学生却没有醒。
他脸色发青,唇角发紫,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那名年轻控蛊者后退半步,手里的青蛙掉在地上。
“王爷。”医师俯身查看,“脉搏细弱,呼吸不匀。”
“报数。”
医师一怔。
“脉搏,一息几下。呼吸,一刻几次。瞳孔是否对光有反应。”
医师立即照做:“脉搏每息一下,呼吸急促,瞳孔反应迟钝。”
夏侯玄伸手捏开学生眼睑,取过医师手里的小玻璃镜,借着窗边光线照了照。
“记下时辰。”
旁边的书吏急忙落笔。
“清水擦口鼻,保持气道。”夏侯玄道,“不要灌药,他现在吞咽不稳,容易呛入肺里。”
年轻控蛊者抬头:“我们族里的解毒汤……”
“他现在不能喝。”
“那他会死!”
“你闭嘴。”
夏侯玄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刚才若不是你用驱赶蛊虫,他原本只会局部麻痹。现在毒性已扩散到胸腹,灌汤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巫长看向那只被取出的黑甲虫。
黑甲虫在白布上缓慢爬行,六条腿一张一合,腹部仍在鼓动。
他抬手,按住年轻控蛊者的肩膀。
“你师父是谁?”
年轻人脸色发白:“是……巫赤云。”
“赤云教过你,蛊受惊时不能驱赶?”
年轻人嘴唇颤了一下,没说话。
巫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忘了?”
“我以为幼蛊不会……”
“你以为?”巫长声音低沉,“人命也能让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