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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泰斯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在阿拉斯德的肩甲上，铁甲被抓出四道深痕，再深半寸就伤到肉了。
阿拉斯德借着这一抓的力道往后退了三步，重新拉开距离，枪尖依然指着奥尔泰斯。
他喘得厉害，左胳膊在抖，但脚步很稳。
奥尔泰斯盯着他看了一息，忽然咧嘴笑了。
“你在拖时间。”
阿拉斯德没说话。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奥尔泰斯往前迈了一步。
“你不跟我硬拼，绕着圈跑。你想拖住我，让你那帮人干点什么。让我猜猜——”
他装模作样地往峡谷方向看了一眼。
“拆了我的恶魔之门？”
阿拉斯德面不改色，枪尖纹丝不动。
“行啊老东西，玩阴的。”
奥尔泰斯耸了耸肩。
“不过你拖得住我吗？我只要回去，你那帮人连谷口都进不去。”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阿拉斯德动了。
他冲上去，长枪全力掷出，枪尖带着一道银光直射奥尔泰斯的后背。
奥尔泰斯不得不回身格挡，一爪子把枪拍飞。
但就这一回身的功夫，阿拉斯德已经贴到了他跟前，空着双手，左胳膊夹着右拳，一拳砸在奥尔泰斯的胸口缝合疤痕上。
这一拳用上了八阶中期的全部力道。
奥尔泰斯胸口的旧疤被砸得渗出血来，庞大的身躯往后踉跄了一步。
“你——”
奥尔泰斯的脸沉下来了。
“我让你走了吗？”
阿拉斯德喘着气，甩了甩砸得生疼的右拳。
奥尔泰斯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那点戏谑彻底没了，灰白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阴沉的杀意。
“行。”
他说。
“你找死。”
他冲上来了。
这次跟之前完全不一样，速度快了一倍，力道也重了一倍。
阿拉斯德来不及去捡被拍飞的长枪，只能空手格挡。奥尔泰斯一拳砸在他左肩上，那正是旧伤的位置，阿拉斯德听见自己骨头响了一声，整条左胳膊彻底抬不起来了。
紧接着第二拳砸在他腹部，他整个人被打得弓起来，嘴里那口血终于压不住了，喷了出来。
但他没倒。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靠着右胳膊架住了第三拳，然后借着这一拳的力道往后弹开，拉开距离。
他弯着腰喘了两口气，把嘴里的血沫子吐干净，抬起头来。
“就这？”
他说。
奥尔泰斯的脸抽了一下。
“你就这点本事？”
阿拉斯德笑了一声，嘴角还挂着血。
“四天前你打我跟打孙子似的，今天怎么软了？是不是那恶魔之门抽了你太多力气，你虚了？”
这话戳中了奥尔泰斯的痛处。
他确实把大部分力量都投到恶魔之门那边去了，留在手里的就三成。
三成力量的八阶巅峰打一个八阶中期，本来绰绰有余，但阿拉斯德不跟他硬拼，东躲西闪，他那三成力量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