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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奥尔泰斯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焦躁。
阿拉斯德往峡谷方向瞟了一眼。
城墙侧面，几道小小的身影正从侧门溜出去，贴着城墙根往北摸。
他们跑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晨雾里了。
阿拉斯德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奥尔泰斯，把右胳膊抬起来，摆了个拳架。
“来。”
奥尔泰斯吼了一声冲上来，一拳砸过去。
阿拉斯德没躲，右拳迎上去，硬碰硬地怼了一拳。骨头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他整个人被震飞出去三丈远，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但他爬起来之后又站住了，用身体挡在奥尔泰斯和城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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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从城墙侧门溜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肝帝背着巨剑跑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哗哗响。
卡面来打跟在他右侧半步远的地方，暗形态的隐匿光膜裹着全身，跑起来像一团模糊的灰影。
樱樱樱背着她那张复合弓在第三位，双马尾被晨风吹得往后飘，箭壶在腰后一晃一晃地响。
飞出个未来贴着城墙根跑，双刀收在鞘里，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光头强扛着弩炮跑在倒数第二个，呼哧带喘的，那门弩炮少说有三四十斤，压得他肩膀往一边歪。
吉吉国王跑在最后面，一手拎着大锤，一手夹着一面新盾——那盾是从城防库里翻出来的，铁皮包橡木，比昨天那面白板盾结实多了，但也重得多。
“你俩快点！”
肝帝回头喊了一嗓子。
“我扛着炮呢！”
光头强喘着气回了一句。
“我扛着盾呢！”
吉吉国王跟着喊。
“你们看看人家樱樱樱，人家背那么大一张弓都没喊累。”
“她那弓才多重？我这炮能一样吗？”
樱樱樱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跑得更快了。
七个人沿着城墙根往北摸了一段，绕开了亡灵主力方阵的正面。
阿拉斯德在荒原上跟奥尔泰斯打得砰砰响，那动静大得跟拆房子似的，整个亡灵大军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侧翼这边反而空了一大片。
诗酒趁年华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竹简展开着，一边跑一边翻。
她跑得不算快，但步子很稳，月白长裙的下摆被她撩起来扎在腰带上，露出里面的软皮靴。
“迷雾区快到了。”
卡面来打扭头说了一句。
“进去之后能见度不到三丈，阵型得收紧。”
“怎么收？”
肝帝问。
“光头强举盾走最前面开路，吉吉国王跟在他侧后方护着侧面。樱樱樱和飞出个未来居中，负责点掉漏过来的。年华姐走中间偏后，AoE随时准备清场。我游走补位，哪边压力大我去哪边。”
“我呢？”
“你殿后。后面追上来的你负责砍。”
肝帝想了想，点头。
“行。”
七个人在迷雾边缘重新排了队形，光头强把弩炮往背上一挂，从背后解下那面新盾举在身前，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雾里。
吉吉国王跟在他右后方半步，大锤扛在肩上，盾牌夹在左胳膊底下。
剩下的人鱼贯而入，队形收得紧紧的。
雾比昨晚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