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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从他掌心连到峡谷口的恶魔之门上，稳稳当当地供着能。
他想了想，把手往下一压，光柱细了一圈，但没断。
“门那边留三成力，够用了。”
他对旁边的高阶恶魔说。
“那帮蝼蚁就算摸到门跟前，也破不了三成力的禁制。我去把那老东西拆了，回来再收拾他们。”
高阶恶魔连忙点头。
奥尔泰斯迈开步子朝城墙方向走，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山岳压顶的气势。
他身后的亡灵大军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阿拉斯德站在荒原上，看着奥尔泰斯越走越近。
他把长枪从地上拔起来，双手握住枪杆，重心下沉。
奥尔泰斯在离他二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老东西，你连全盛时期都打不过我。”
奥尔泰斯歪着头，灰白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四天前你跟你那个搭档两个打我一个，我把你搭档拎走了，今天你一个人出来，你拿什么跟我打？”
阿拉斯德没接话。他把长枪一横，枪尖对准奥尔泰斯的胸口。
“行吧。”
奥尔泰斯耸了耸肩。
“你既然赶着送死，我就成全你。放心，我不杀你，我留你一口气，把你跟你那个搭档摆一块儿。你俩不是老兄弟吗？摆个拥抱的姿势，好看。”
阿拉斯德的眼睛红了。
但他没有冲上去。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枪尖稳稳地指着奥尔泰斯，脚下开始往侧面移动。
奥尔泰斯笑了。
“行，陪你玩玩。”
奥尔泰斯先动了。
他的速度跟他那副山岳般的身板完全不匹配，一眨眼的功夫就贴到了阿拉斯德面前，右手五指张开，指甲像五把黑色的钩子，朝着阿拉斯德的面门抓过来。
阿拉斯德侧身闪避，枪杆横着往外一磕，把那只爪子磕偏了方向。
紧接着枪尾反扫，抽在奥尔泰斯的手腕上。
这一下抽得结实，八阶中期的力道全灌进去了，但奥尔泰斯的手腕只是歪了一下，连皮都没破。
“软绵绵的。”
奥尔泰斯评价了一句，左手跟着拍过来。
阿拉斯德往后急退，枪尖在地上一点，借着反弹的力道往侧面弹开。奥尔泰斯的左掌拍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被拍出一个半尺深的坑，碎石崩了阿拉斯德一脸。
“跑得倒挺快。”
奥尔泰斯追上来，双爪连环抓。
阿拉斯德一边退一边用长枪格挡，枪杆跟爪子碰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的左胳膊到底没好利索，格挡的时候使不上全力，第三下就被奥尔泰斯抓破了枪杆上的附魔配置，第五下那杆由无数珍惜材料制成的枪上被划出一道深痕。
“你那胳膊不行了。”
奥尔泰斯笑了一声，忽然提速，整个人撞进阿拉斯德的怀里，肩膀顶在他胸口上。
阿拉斯德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来，胸口一阵闷痛，嘴里泛上来一股腥甜。他咽回去了，没吐出来。
他爬起来之后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冲了一步，长枪直刺奥尔泰斯的面门。
这一枪又快又狠，奥尔泰斯偏头躲过，枪尖擦着他的耳朵划过去，削掉了一小块青灰色的皮。
奥尔泰斯愣了一下，摸了摸耳朵，看了看手指上的血。
“可以啊老东西。”
他的表情收敛了一点，那副懒洋洋的戏谑没了。
“还真敢扎。”
阿拉斯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二枪跟着到了，扎他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