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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昆仑、月背、地核这几次接起来之后，主井骨架的走向已经变了？”
“变了一部分。”
秦明点头。
“旧图还能用，但会带偏。”
“那它现在——”
“正在往错误的正确路径上走。”
这句话有点拗。
可李淳风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神色松了一分。
“行，这话终于像句好消息了。”
女孩抬手。
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
铮。
音色很薄。
像冰面裂开一道头发丝那么细的纹。
主屏上。
那缕银色探针果然轻轻停顿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却又没真的看出哪里不对。
它试着后撤了半寸。
随后又继续往前。
贪。
也急。
宁执那边显然没多少时间给它慢慢验。
“它后面有人催。”
李淳风低声道。
“嗯。”
“要不要现在收口？”
“还不够深。”
秦明手指轻点。
切出更深一层地脉结构。
秦岭骨架下方。
一条由昆仑与地球核心遗迹新接出来的暗蓝色支脉。
正安静地躺在旧链阴影后面。
旧图里没有它。
可一旦那缕银色探针顺着分叉再往下半尺。
就会擦上这条新骨。
一擦上。
门，就能关了。
折枝的信号安静了很久。
这时忽然又亮了一下。
“你在反钓。”
“显而易见。”
秦明道。
“开发集团执行侧的试探，不止这一处。”
李淳风脸色微变。
“还有？”
“有。”
“几处？”
“三处同步，小规模试探。”
李淳风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们是真把自己当八爪鱼了。”
“中原这一处最深，其余两处更像烟幕。”
折枝继续道。
“一个在东海旧海沟，一处在西北废弃飞升链井口。”
“目的呢？”
“分你们的眼。”
“晚了。”
秦明语气平平。
“我已经看见了。”
主屏边缘立刻弹出另外两处窗口。
一处在东海极深处。
海沟上方一片漆黑。
探测图里只有一缕比发丝还淡的灰白冷流。
正绕着旧井口试探盘旋。
不进不退。
明显是在勾人注意。
另一处在西北荒漠。
残破祭台早已塌了大半。
黄沙压着碎石。
表面像什么都没有。
但地下残频里。
却有两次很短的权限敲击。
像有人敲门。
却故意不等回应。
“这两处都不是真刀。”
李淳风扫了一眼。
“海沟那边太飘，荒漠那边太虚。就是想让我们分心。”
“对。”
“那要不要理？”
“理，但不用太认真。”
秦明指尖连点。
两道低优先级回声锁定直接挂了过去。
“给它们各一层壳。”
“什么意思？”
“让它们觉得自己摸到东西了。”
李淳风一听就乐了。
刚乐一半，又强行把笑憋回去。
“你这人现在真是，坑人都坑出流程感了。”
“有效就行。”
女孩低头。
在东海和西北那两个小点旁边。
各画了一团雾。
雾里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模模糊糊像门一样的轮廓。
假门。
给人摸。
真门，留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