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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志愿:清华大学,工科试验班
第二志愿:清华大学,计算机类
第三志愿: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工科试验班
“你第二志愿也写清华?”林晚星问。
“嗯,专业组不同。”程野把手机收起来,“反正都在北京。就算第一志愿没录上,第二、第三也在北京——总有办法骑车够着你。”
“要是北航和清华隔得远呢?”
“那就坐地铁。”程野理直气壮,“大不了我买辆折叠车,地铁加骑车,总能到。”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早就盘算好了”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很多年前,林木儿在书里写过一句话——
“真正爱你的人,不是站在原地等你,而是提前把通往你的路修好,然后告诉你:随便走,哪条都通。”
程野就是那个修路的人。
一模之后他就开始打听北大,出分之后就查好了专业,现在连“要是没录上”的后路都铺好了。
他总是这样,把她要走的路提前铺好,然后站在路的尽头等她。
填完志愿那天晚上,林晚星和程野坐在她家楼下的长椅上。
夏天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香味。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程野,我突然有点怕。”林晚星说。
“怕什么?”
“怕去了北京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老周在讲台上催作业,没有许嘉言在后面贫,没有你……在隔壁座位转笔。就我们两个人,在一座很大的城市里,什么都要自己扛。”
程野沉默了一下。
“我也会怕。”他说,“但怕和怕不一样。我怕的不是北京太大,是怕你一个人扛——所以我不让你一个人扛。”
他转过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
“林晚星,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谢谢’那天,我问你怕什么?你说你怕没人给你送伞。现在你怕什么?怕没人陪你走北京的路?”
“……嗯。”
“那我告诉你——”程野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从你进北大校门那天起,我会在。你迷路,我去找你。你饿了,我带你去吃。你想家了,我陪你打电话给叔叔阿姨。你写小说写到半夜饿了,我给你煮馄饨。你怕黑,我就在你楼下站着——不,你住学校宿舍,我就在校门口站着。”
“你又站?”
“站习惯了。”程野笑了一下,“反正从高一站到现在,也不差这几年。”
林晚星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他。
“程野。”
“嗯?”
“我们真的要长大了。”
“嗯。”他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长大了也别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数日子。”
“数到什么时候?”
“数到我们不用再数。”
【叮咚!志愿填报剧情已结算!】
【宿主志愿:北京大学外语学院英语专业(辅修汉语言文学),录取概率92%】
【目标角色程野志愿:清华大学工科试验班,录取概率95%】
【特殊记录:双向志愿预案全部激活,同城北京锁定】
【系统备注:校园世界主线接近尾声。剩余剧情:录取通知书、毕业典礼、离开这座城市。请宿主继续推进】
系统提示音在林晚星耳边响完,自动归档了。
她没理它。
反正不管去哪——
她知道谁会提前加好北大新生群,就为了她去了不迷路。
她知道谁会把“要是没录上”的后路都铺好,说“总有办法骑车够着你”。
她知道谁会在她怕长大的时候,说“长大了也别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她知道。
一直都知道。
(未完待续)